第七十一章 伊予国的连横合纵[第2页/共5页]
但平局汎秀却避实就虚,佯作茫然,摇了点头:“您的话我可听不懂了……不是正在说要给西园寺家更多任务的话题吗?如何俄然就说到讨伐奸佞了?”
“不消再说了,这点看人的目光我还是有自傲的!”平局汎秀也感遭到略有醉意,开端略微放荡不羁了,“我看西园寺家,是能够对伊予一地的安危承担更多任务的嘛!来之前便说了,河野氏的保护使身份,有很多的疑问,而一条家的新主心向公家文明,恐怕不肯接管幕府任命的职役,以是说啊……”
但是,人家未曾被抓住过任何错处,全无话柄之下怎可突然发兵呢?
而现在,看到盟友如此煞有介事,如此斤斤计算,一点名分也不肯分出来,西园寺公广内心多少生出些许芥蒂来。
见此景象,一条内基眉关舒展,不住点头,面上满是无法之色。就连九岁的万千代——现在已改名叫做一条内政,下认识也是更靠近京都来的叔叔,对亲生父亲的作为很有些嫌弃的意义。
此人得知一条家堕入内纷以后,当即倾巢而出,劝降二城,奇袭二城,强攻三城,一共获得了宇和、喜多、浮穴三郡的七个据点,约一万五千石的地盘。
如此行动,令人气结,却又无可何如。
长宗我部元亲闻言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非常畅快。
筱原长房的经历已经足以申明,当主公少幼不能理事的时候,笔头宿老不管如何做,总会被抓住缝隙闹出冲突来。
相反一条兼定倒是没精打采,毫无仪态,没坐多久便闹着要求上酒,抬头痛饮。很多粗毫无状的江湖草泽上来敬酒送别,全都来者不拒,一饮而尽。到前面就成了醉倒一片,勾肩搭背,胡言乱语,相拥而涕。
质疑河野家的保护资格,已然令毛利家非常难堪。来四国才不到三个月,就在西赞岐和东阿波各自布下钉子,现在又插手了一条家的外务,再得寸进尺,幕府说不定就会为了搞均衡而暗中打击平局家了。
是中了狡计了。
没过量久一条兼定便醉倒睡去,被人搀扶抬走,早已忍耐不了氛围的一条内基和一条内政也从速趁机离席。
大师分属联盟,干系本就疏松,一样凭借于毛利,也没甚么凹凸之分,你一力保护河野家的保护名分,岂不是断了别人更进一步的但愿?
侧首望去,西园寺公广的神采公然已经略有非常。
平局汎秀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去插手四国西部事件,各个方向上的仇敌和盟友都得空兼顾,只能隔空喊几句话来彰显存在感。
体贴此事的从二位权大纳言一条内基从京都千里迢迢赶过来,并且奉上一份“大礼”。在他的中介下,年仅九岁的一条万千代获得一个“内”字,取名“内政”,获封为从五位下,并且代替其父出任“附近卫少将”之官。
这便是平局汎秀并不直接兼并占有,而是善待了一条兼定,与之媾和,只求直接把握西土佐与南伊予的启事。
公卿高家与军人家世,毕竟还是泾渭清楚啊!
平局汎秀顶着“正五位下刑部少辅”的牌子,天然要把京都来的大人物照顾好,不过言谈举止也不成过于夸大,以免显得不伦不类。自源氏初创幕府统治以来,武家贵族也有了本身的保存之道,截然分歧于朝廷公卿,又与农家间的豪杰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