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美人常怀从龙志，男儿惊诧呆若鸡[第2页/共3页]

“厥后，我便以阿谁来由将她们母子赶出了府门，又令玉儿扮作歌姫，混于欢场。惠王承诺将他庶九女嫁入匈奴，并写下条约、婚书交撑涂带回。可厥后，不知是何原因，匈奴至今未曾再来使者，商讨实施当日和约。惠王担忧匈奴有变，派我去代北巡查备防。”

平阳君等人达成媾和任务，急于返回赵国，决定不再绕行代北，而是直出函谷奔向长平而来。分开函谷关第六日中午，一行人披星戴月疾走不休，赶到了距长平仅七十余里的交河城外。

赵成一笑，不再理睬它，而是回身扶平阳君去到路边一颗大槐树下。两人安坐地上歇息，赵成解下身下水袋和肉干食袋递与父亲，浅笑着说道：“子楚送您这匹乌锥真是强健，奔行千里，膘也未掉，毛色未暗，精力实足。”

赵成也是初次听他提及这段代北经历，猎奇地问道：“庶母也是仆从吗?又怎称得明珠?阿玉是在匈奴部落出世的?”

赵成迷惑道：“这么说来，阿父赶玉儿母女出府另有隐情?”

赵豹闻言，心中更增哀思，他哀叹说道：“当年我为母妃出气，殴打赵胜（平原君）。父王偏疼，将我爵位剥夺，贬斥到代北军中，仅为一千夫长，实欲弃我性命，来停歇赵胜母子之怒啊。吾与匈奴百战，终究伤重被俘。我坦白名姓，不欲为赵氏蒙羞，伤好以后被发卖到呼里部落为奴。在那边我碰到了阿玉之母，部落里的明珠，呼儿海。”

赵豹略一停顿，持续说道：“厥后我们君臣二人于王殿之上先行同意了此婚约，两边欢乐缔盟。然后呼儿海跑去客馆，与撑涂哭闹，说玉儿体弱，不肯阔别中原，宁死抗争。她只此一女，求撑涂看在亲人面上，悔了此约，另从赵氏王族当选人以代。归正她们母女死也不会去匈奴。撑涂被逼无法，同意换人。但他说道，最好是先由我找个令人不耻的来由，赶她们母子出府，免了她们贵族身份。如此他也好向单于和阏氏交代，毕竟匈奴改正视贵贱有别，怎可娶一个轻贱女报酬阏氏。”

赵豹也无法点头，感慨言道：“我让呼儿海将此事稍稍流露给玉儿晓得，密查下她的设法。玉儿闻知哭闹不己，宣称宁死不嫁匈奴。呼儿海更加悔怨承诺撑涂，便欲去找他言明悔约。我赶紧拦住，让她放心，待吾与恵王商讨出一个分身之法。惠王得知我的难堪以后，也是头痛。他想来想去，倒也给出一个别例。”

赵成也哈哈笑道：“他倒也不是不舍，而是担忧雄马性烈，恐伤及君父，不好与阿玉交代。不然也不会发起赠马了。呵呵，他不知您的驯马之术曾于代北称雄，倒是白担忧一场。”

赵豹听他夸奖，心中对劲，笑而言道：“想当年，吾被父王贬斥于代北荒漠，整日与马群为伍，多么烈马未曾见过?吾那匹白云飞雪，曾是草原上野马之王。吾逐之三月，终究还不是将其擒获顺服了吗?”

一处山丘密林边上，世人放慢座骑，于林外停驻。赵成问平阳君道：“阿父。此处己距长平不远，我等不如暂歇半晌。待午后入城，令交河城主通报武安君，请他发予通行令符，也可免除沿路秦军禁止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