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满门忠烈宁死绝，不为仇敌染碧血[第2页/共3页]

说完冲白豹一笑，双手倒执短剑，对向脐上。

黑胡儿虽不识字，却知这是何物，他抱着这小小的玄色木片，坐于地上又哭又笑。

夏雨忙回身跑向前院取酒。

白豹也在旁说道：“高兄，吾亦可发誓，在赵一日，决不害赵。”

“泰山不让泥土，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向使历代秦君、赵君，果如高兄普通强分秦赵，非己者去，为客者逐，乃弃黔黎以资敌国，却来宾以业诸侯。”

高猛身躯微微一振，冲田叔安静地说道：“猛己决然无亲，孤寂无友。田叔不必多说迟延。请肃立观礼，天庭好生相见。”

高猛本来己心胸惭愧，无了决死之心。听闻此言，怒喝一声道：“滚，哪个用你让。”

赵姫也上前悄悄夺太高猛手中短剑。流着泪说道：“是赵氏有负于君，非君有负赵氏。请君怜吾母子孤苦，在赵可履誓词于君父。他日，若吾母子归秦，定不敢再束缚君身。”

黑胡儿跑到院门，一把拽住田骑衣袖，一边拖他，一边说：“快。后院。”

高猛听得这些话语，心中也是一阵胡涂。莫非我错了嘛?

赵姫闻言面色惨白，不知应对。

田骑见黑胡儿孔殷模样，立知不对。挥手叫过几人，也不问何事，甩开黑胡儿，急向后院冲去。

田骑看明环境，急声说道：“君子远行，岂能无酒，请猛君稍待，有友奉酒送行。”

田骑笑看着黑胡儿，拍了拍他肩膀，轻声说道：“做的好。”

“混蛋。”田骑停在门口，不敢踏入，担忧白豹对高猛挥剑而下。

夏雨取酒返来，一入屋内，差点踩到黑胡儿。又见屋内慌乱，赵姫等人不在，不由呆立门前。黑胡儿将木牌揣入怀中，抢过酒坛，趁夏雨不备，一通长饮。夏雨惊醒，方欲抢回酒坛。却见黑胡儿抱着酒坛，含笑醉倒畴昔。夏雨茫然无措，轻声言道：“搞甚么嘛?如何了这是。”

“高兄，请你答我。我今在赵，可算赵人?”

世民气中一松，上前将高猛扶起，收了血布。赵姫派人去请医师夏且，又令人将高猛抬回他本身房间。又放心不下，跟去关照。春晴忙着批示清算房间。赵政引李同回前院歇息。

“你。”高猛一时不知如何答复。

“谁言高君无友?”这时赵姫、赵政、李同也赶至屋前。赵姫大声言道：“高君先父兄，皆尽忠于国事。赵氏不孝女，玉，愿代父兄送酒。”

李同见状，在一旁接着言道：“伯夷、叔齐，不怀旧恶，怨是用希。古之君子，就事论事，不因人废事，不因怨废事。即便政儿为秦国朱紫后嗣，现在他身处于赵，只要他不为秦而害赵，就算不得秦人。如果他为赵而背秦，亦可为赵人。”

此时田骑等人奔至屋前，一起高呼停止。白豹执剑转向门口，大声喝道：“止步。有军人远行之礼，敢有阻断，介措斩之无怨。”

“赵国亦然。敢问廉君、虞信可算赵人?敢问苏秦、苏代可算赵人?敢问林胡、中山、代北之民可算赵人?”

后院堂屋当中，高猛有条不紊地作着最后的决别。他解下左臂上的军人束带，将衣袖扬起，右手拿剑大声唱喝：“赵国平阳军人，猛，孝行有亏，不能斩灭仇敌，奉祀父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