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酒留宿[第2页/共2页]
早晨,奉侍夜时舒睡觉时,冬巧看了看香炉,问道,“蜜斯,这香如何熄了?奴婢再为您点上吧?”
夜时舒没心机看他惊诧的模样,回身便去了夜庚新的书房。
回到内室,她正想上床躺一躺,俄然抽了抽鼻子,然后朝香炉看去。
“蜜斯……这……”冬巧看了看夜时舒,又看了看郝福和摆布两边的侍卫,固然神采失血,但还是一脸不解地问道,“郝管家……他们要做甚么?”
毕竟承王现在在世人眼中就是个废料,他没事探听一个四品官员的义女做甚么,说出去更不会让人信。
太子醉心皇位,一心都想着招揽朝中有气力的官员,在澜霞宫设局对于她,就足以看得出他为达目标没有底线。
她爹压根就不信骆丽娴和魏永淮有奸情,她也不成能说骆丽娴小产的动静是承王奉告她的。
夜时舒没说话,只是笑着朝门外拍了拍巴掌。
夜时舒一时语塞。
“香料哪来的?”
“我房里的。”
“不消。”夜时舒打着哈欠道,“承王殿下对香味恶感,之前他闻到我身上有熏香的味道非常不喜。我这顿时要嫁去承王府了,得在家改掉用香的风俗。”
“冬巧说从库房取的。”
她该说太子口味奇特呢,还是说骆丽娴魅力大?
而骆丽娴只是魏永淮从内里捡返来的孤女,即便被魏家认作义女,可魏广征也仅仅只是个四品侍郎,魏家在都城既没有根底、也没有功劳,如许的家属对醉心权势的太子来讲的确毫无帮助之力。
冬巧从速摆手,“蜜斯,使不得!这香料传闻是至公子之前从域外带返来的,可贵重了,奴婢怎敢用?”
“皇上是分歧意,但太子执意要让骆丽娴进宫,加上又有官员帮太子游说,你也晓得那些文官的嘴皮子有多短长,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皇上说不过他们,便只能随了太子去。”夜庚新说道。
冬巧身材猛地惊颤。
“您房里的?”府医惶恐,“是谁要置您于死地,竟用泡过毒水的香料给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