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放肆[第2页/共2页]
“你做什......”
衣衿下小巧有致的身材,勾起了不成言说的影象,祁烬指尖颤抖,仿佛触感还在,心头炎热不已。
身后,祁烬不为所动,亦步亦趋。
研习了穴位和针灸,她深觉大有裨益,今后废寝忘食,成为了一个只懂针灸的山野大夫。而这个针匣,反而成了治病救人的器具,一向随身照顾。
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幽寒光芒,紧紧盯着法度慌乱的人,如林间的野兽锁定了猎物,埋头等候捕猎机会。
一向走到间隔宴会厅不远的一座假山旁,一股不容顺从的力量将她扯了返来,熨烫的手掌揽住她的腰,两人顺势晃进了假山内。
“猫扮成老鼠,体型还是稍大了些,如何装都不像。”他敛去周身冷戾的时候,像是耐烦极好的人,渐渐逗着她玩。
想起那人常日里倨傲淡然的模样,她缓缓想通了甚么,脸颊炎热难平。
厥后,她偶尔救下一名年老的大夫,为了报答她,大夫将多年梳理的一本针灸按摩笔录送给了她。
“我?”她竟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委曲,见鬼的委曲!
“过分的是你。”万年寒冰似的黑眸总算有了一丝颠簸。
“我......”她顿时头皮发麻。
左倾颜又羞又恼,气得将近跳脚,她决定不与他普通见地,迈开腿疾步朝宴厅走去。
盯着熟谙的匣子,左倾颜怔然。
在内心深吁了口气,左倾颜一巴掌拍开他悬在领口处的手,俏目圆睁,“你别脱手动脚的!”
当她看到二哥左兆熙和一群纨绔后辈喝得酩酊酣醉,口齿不清时,心中的那点旖旎早已消逝得干清干净。
他公然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