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第1页/共5页]
“你这牲口!快些放了我闺女!”
侯牧之、秦言卿那几人神采大变之余,却听得有人大声笑道:“哈哈哈!不错!恰是‘五体投地’!只是贫道多加了一味药,现在你们喝下的,乃是‘六神无主’!”
‘呼啦’一声,统统在坐的流水阁弟子及九女人立即起家回礼,与陈元鼎同时将掌上杯中酒一饮而尽以后,又对着陈元鼎行了一礼。
晕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九女人,伏在桌上闻得江淮子所言,气得破口痛骂,但是有力张嘴,只得翻了个白眼在心中痛骂道:“那申时三刻说的竟然是祖父寿辰之日!这个杀千刀的牛鼻子!待我缓过劲儿来了必然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将你这卑鄙无耻的臭羽士挫骨扬灰!!!”
流水阁那几人正欢畅地吃吃喝喝着,忽闻大师姐如此言语,不由一愣,更有甚者还觉得乐聆音酒后醉言,但看着乐聆音端庄庄严的神态又不像是假的。
“嗯!本日是饮得过量了,还是秦师妹灵巧……”乐聆音看了眼正与侯牧之、甄家环对饮的沈纪舒,笑了笑说,“你再去跟沈师妹说说,早晨另有酒呢~~”
南宫厍看着麻姑泣泪的侧脸,不由咽了口唾沫搓了搓双手,轻抚着麻姑的脸颊谨慎哄道:“白兔儿……虽说我没法光亮正大将你明媒正娶,但你已是我的人,我自会对你有所担负,方才你肯与我联手将这姓云的拿下,我定会大大夸奖与你!现在这姓云的落入我手,那此事便算是办成了,但此地不宜久留,你与我先去趟秦阳,随后…………”
只是此次,麻父的后脑勺更是重重砸在了云小七的肚脐眼上,一时候天旋地转,紧接着喷了一大口黑血在云小七的宽袖上头。麻父歪着脑袋看清了宽袖的仆人,见那人七绺扎辫、端倪清俊,只是双目紧闭毫无知觉,不由的又喜又惊,拼尽尽力呼喊道:“云公子!云公子怎会如此的?云公子快醒醒啊!救救我闺女!云公子!老夫求求你了云公子!只要救了我闺女!云公子要甚么我麻二都会双手奉上!云公子!!你醒醒啊!!!云公子…………”
麻父急不成言,只能紧紧抱着南宫厍的一条腿,不让他再动半步。
沈纪舒此言一出,陈琼玖、侯牧之那几个好酒之人都呼呼喳喳的,一下子你来我往地杯觥交叉,这一桌上的氛围刹时热烈了开来。
此言一出,厅堂内世人一片哗然,可随后却一个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有的顺势伏在了桌子上,有的仰首靠在了椅背上,有的过分冲动直接一头栽在了地板上,但不管是哪样倒下的,俱是个个如醉畴昔了普通毫无知觉的,包含陈家长孙陈琼瑞、流水阁弟子侯牧之那几个喝酒短长的。
“贫道几日前给贵府递过便条了……申时三刻,挽救玉罗刹!”江淮子抚了抚长须,缓缓言道,“此时恰是申时三刻,贫道践约而至。”
“哈哈哈哈哈!”跟着一串长笑,只见一行人自厅堂外鱼贯而入,皆是劲装蒙面,最后踏入门槛的倒是个身着玄色缁衣的长须羽士,只见那玄衣羽士左手持一柄乌黑拂尘,右手重抚下颚五绺长须,道袍宽松行步生风,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之态。
麻姑满身一颤,神采痛苦地看了眼父亲的卧房,咬着牙关低下了头,几滴泪珠如滚瓜般,自睫毛之间坠落在了云小七手掌边的石板地上,薄弱的身姿、纤细的下颚、白嫩的后颈、濛雾般的双眸令人感觉如此凄美又心生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