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临江文会[第4页/共7页]
“知州大人与在坐诸公明鉴,本日曲某冒昧登台,只是想点醒诸位罢了。蒙元鞑虏亡我大宋之心昭然若揭,我朝非死战则不能退敌也!
台上的和尚微微一笑,故作高深地说道:“贫僧法号本痴,遍游天下二十余载,只为求佛法真义,以是并无挂单的寺院。”
卓飞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为师本有此意,然尔在坐诸人当中,复苏者寥寥无几;而余者皆形同槁木,愚笨至极,吾又何必与其做那口舌之争呢?罢了,本日为师不想惹人谛视,尔等亦休得鼓噪,静观便是。”
卓飞俄然心中一动,忙探出头向赵清凝睇去,只见她固然以黑纱蒙面,让人难以看清她的神采,但卓飞还是能从才子舒展的眉头看出对方现在的表情来。
赵清凝的一番回话让卓飞听得暗自点头,心道:这几句话说得很有程度嘛,无喜无怒,斯文得体,既避开了郑公子的轻浮之语,还不至于获咎人,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才女啊!
志对劲满的郑公子哥俄然被人抢白挖苦,顿时大感气愤,正欲回嘴反骂,却听到本身身后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声响起,道:“那不知曲公子又有何退敌高见呢?”
今有陈相运筹帷幄阻敌于前,文帅整军蓄力于后,而本州亦有视民如子的廉泉父母,不但能广开言路、从善若流,更是一心为国纳士招贤、拔犀擢象……呵呵,再说官家虽年幼遭劫,却得天佑,晟睿伟诚,今后必为一代圣主。既然君圣臣贤,庙堂腐败,又何患宇内不靖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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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这位曲公子就是前次在门口求见您白叟家的领头之人,自称是岭南文会的主事。”吴天凑到卓飞耳边悄悄地说道。
哎,吾大宋本是泱泱天朝上国,仁布四海,当有容乃大,矜贫救厄;又何必自掉身价,妄动兵器,以暴制暴,与这些化外饥民去斤斤计算呢。
“恩师,这些人真是笨拙透顶!阿谁和尚妖言惑众更是可爱之极!恩师,您白叟家要不要…….”深受恩师耳濡目染的吴天,现在很有挽救天下舍我其谁的巨大抱负,而现在场中的景象他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因而便把他本身的小脑袋凑到卓飞的耳边,用一种鼓惑的口气摸索着。
“这……”曲姓公子非常难堪,却又无言辩驳,话说他本来是凭着一腔义愤走下台来驳斥这类屈辱乞降的卖国论调的,谁想到却会落得如此宽裕的地步。
卓飞转头一看,只见本身的三个徒儿,一个个都把脸憋得通红,正一脸等候地望着本身,想必他们都是但愿本身挺身而出,将这类荒诞的论调驳斥一番吧。
台上的郑公子闻言大喜过望,叩首便拜,溢美之词不断于口,奴颜尽显,完整没有一丝文人的风骨,的确是令人作呕。
张知州仿佛很对劲郑公子的进取心,冲着对方颌首浅笑以后,又接着问道。“至于台上的这位大师,以佛法证霸道,更是令本官茅塞顿开,却不知大师法号为何?又在那座寺院里参禅呢?”
奶奶的,这都甚么跟甚么啊?一个傻和尚乱七八糟的瞎扯一通,竟然能得参加中绝大多数人的热烈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