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固执己见[第3页/共3页]
“我?”他的眼神看得傅恒心底起疑,顿感好笑,“我有甚么奥妙?”
“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有事!孩子如果没了,正合你的意!归正你以为这孩子不是你的,不该呈现在这世上!”
她仍旧没有正面答复他的题目,越是回避,他越心惶,“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有没有跟傅谦……”踌躇了一瞬,傅恒还是狠心问出了那两个字,“睡过?”
现在已是腊月,年关将至,四夫人琏真的身孕已有六个多月,身形渐圆,睡觉都吃力,瑜真才两三个月,垂垂的也不如何吐了,吃睡皆没题目。
“那么巧?夜里,假山边儿?你去那儿做甚么?”
八月?瑜真尽力思考着,不知傅恒为何会俄然问起这个,当时他还在围场罢!难不成又有人在挑衅是非?
“有话直说,你这眼神,看得民气发毛!”
傅文见状微怔,一问才知,本来瑜真中午在此用膳,“那就多坐会子,喝着茶持续陪你嫂嫂说说话!”
瑜真却道傅恒有事找她。
三个月!他是暗指,瑜真的身孕罢!傅恒闻言,重重地将酒杯搁在桌上,面带愠色,
“或许并不是老五亲耳闻声的,男人哪有这般细心,八成是五夫人教他这么说,为的就是教唆九弟佳耦二人。”
他的确没有知己!羞愤的瑜真怒而甩手,却被傅恒一把捏停止段,“又想打人?既然没甚么你就解释!为何不敢答复?”
饭毕,正喝着茶呢!又有小厮仓促来向瑜真传话,说是九爷请她归去。
“你这口无遮拦的弊端何时能改改,说旁人也就罢了,偏当着老九的面儿说瑜真,难保他不会胡思乱想!弟妹还怀着身孕,如果闹将起来,动了胎气,你担负得起么?”
这话也忒刺耳了些!“弟妹是大师闺秀,书香家世,即便曾经与八弟了解,也不至于在婚后做出这类有辱家声的事来!”
“有些话,哥哥憋了好久不想说,但又实在不忍心看你一向被蒙在鼓里,今儿个哥哥豁出去了,必然要把那件事说出来!”挥退了服侍斟酒的丫环,傅宽抬高了声道:
傅恒俄然找她,瑜真不知何故,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似有甚么事即将产生普通,便也偶然回应芳落的话。
他也想直接问她,不肯再受猜想的折磨,因而直言不讳,“八月下旬,你与傅谦是否见过,在假山旁!”
看这小厮神采严峻,却不知傅恒这么焦急找她是有何事?瑜真随即告别,刚出院子便遇见傅文,随即福身施礼。
傅宽奥秘一笑,迷醉的眼睛盯着傅恒,说是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