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十三章[第1页/共4页]

“都好。明天立秋，气候转凉，女人别在窗口久站，把稳风凉吹着身子。”

孙嬷嬷双手合什拜了拜，很慎重的对李玉华说，“女人必然收好。”

李玉华正想让孙嬷嬷顺带讲一讲这位明圣皇后的事迹，就见许老太太身边的大丫环云雀仓促过来，福一礼急道，“女人，三殿下来了。”

李玉华一脸平平的持续礼节姿势，孙嬷嬷温声道，“实在坐卧行走，都是练习。再有姐妹来访，女人略坐一坐，只当是练习坐姿，也是一样的。”

“勉强不算粗糙，离好另有一段间隔，离最好差的更远。”李玉华很安静的说。

孙嬷嬷赶紧又拜了拜，念着佛说，“明圣皇后的金饰，怕是太后娘娘那边保藏的也未几了。”

“这倒是。”穆安之递还给李玉华，李玉华让孙嬷嬷收起来，心下光荣那天她说送给许惠然许婉然挑捡被许老太太拦了下来。

孙嬷嬷欠身，“必不负老太太的拜托。”

“行。”许老太太笑应，看向孙嬷嬷，“我这丫头就都托给嬷嬷了。”

“不必在这些事情上担搁时候，有效处的人才会有亲人与朋友。”李玉华眼睛清透，“嬷嬷，我方才的拜礼做的如何？”

“不消耗事了。”穆安之也不坐，他举目瞧了瞧李玉华的屋子，看芙蓉榻上摆着的这一堆，扇骨一指问，“这是要裁衣裳么？”

“早上的风凉爽, 脑筋最清楚。”

穆安之接过呷一口，“我是来带你去吃包子的。”趁便跟李玉华把婚事的事说明白。

又是一日凌晨，云雁为李玉华挽发时都说，“女人早晨做梦说梦话，都是在背白日里说的那些端方。”

郑嬷嬷抱来金饰匣，孙嬷嬷取出一支赤金嵌红包的镯子指着镯子里侧的一行小字：外务司奉慈命制于天闰年六月初七。孙嬷嬷是慈恩宫的白叟，笑着讲起这金饰的来源，“这上头的鸽血石都是江南贡品，如许的头面，太后娘娘令外务司打制了三套，三位皇子妃一人一套。”

姐妹俩看她这般，衣料子也没挑就告别而去了，在屋里都能中到许婉然不满的哼声，许惠然轻声劝了她几句，才把她拉走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早晨睡前把嬷嬷教的背了一遍，梦里又梦见了。”

少女淡淡的芳香缭绕而来，穆安之指着镯子里砥砺的小字，声音放的更加低柔，“怪道嬷嬷不知，就是读过我朝史乘的人也不必然明白。爱妻莫如，千秋万岁。莫如是明圣皇后的闺名，这必是仁宗天子令外务司为明圣皇后千秋所做金饰。帝后情深义笃，故特用万岁二字。史乘不记女子名讳，明圣皇后威名远播，她的闺名，现在晓得的人很少了。”

支起碧纱窗, 劈面的晨风多了几分凉意，李玉华记起明天是立秋, 远了望去花圃暴露的几株老树枝桠愈显苍翠, 倒是窗外闲散莳植一丛的蔷薇花鲜艳还是，点点晨露装点在花叶之间, 晶莹标致。

孙嬷嬷给李玉华讲习宫廷端方时也倍加用心，讲到宫廷犒赏时，令云雁取来一匹李玉华前次入宫时太后娘娘犒赏的衣料，“宫里的料子，最端头都会打上外务司的印鉴，各宫的料子有各宫的印鉴标记，女人看，您前次得的衣料就有慈恩宫和外务司的两重标记。”

“另有嬷嬷不认得的？”穆安之笑着和孙嬷嬷点点头，接在手里细瞧一眼，忍不住赞叹，“还真是个好东西，便是在宫中也未几见了！你好好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