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王爷[第2页/共3页]
叫竹青的人俯身道:“哈察已经收下我们的厚礼,现现在正在整军。”
西疆旧王垂死,新王哈察是旧王胞弟,因手握兵权,篡夺了侄子的皇位,长驱直入大兴鸿沟,自称受大兴压迫多年,现在该是西疆崛起之日,必将踏平中原,直入都城。
竹青低声劝他:“王爷,还是该听大夫的话,那药得持续喝啊――”
圣旨一下,澜春长公主闻讯赶来,在早朝以后截住了天子:“二哥!”
被她们不时候刻挂在嘴上的王爷现在正坐在前厅里,厅中安插高雅,装潢贵气,四个角落都放着炭盆子。
天子站在勤政殿门口,望着宽广敞亮的紫禁城,只安静地说了句:“老四终究来了。”
澜春一顿,随即找到了来由:“他是禁军统领,理应留在宫中庇护你,庇护大师才对,你把他弄走了,这宫里的安危谁来卖力?”
脑筋里有很多头绪要理,可那丝竹管弦之音喧闹的要命,他俄然眉头一皱,喝止住厅中弹唱吹打的人:“都给本王滚出去!”
那些人顿时停止了行动,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不喝。”四王爷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那药喝了只会叫人脑筋不复苏,成日犯困,眼下恰是关头时候,如果打不起精力,哪一步走错了,这么多年都得前功尽弃。对了,都城那头如何样了?”
青霞笑了两声,戳戳她的脑门子:“得了吧,你还吃上醋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爷就这性子。就跟池子里的鱼似的,他图个新奇,年年都让人送江南弄来,可弄来了,左不过抚玩几天,新奇劲儿过了就抛在脑后,现在是死是活都懒得理睬。”
西疆人是马背上的民族,勇猛善战,铁血不平。而大兴已有多年未曾打过仗,先帝疏忽西疆对边疆地区的骚扰,一味谦让,天子即位后,因为国库空虚,长年来虽有强化兵力,但也未曾真与西疆产生过正面抵触。
年青的王爷坐在那边,脸颊上有一抹不普通的潮红,那是病态。只是他生得极都雅,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肤色极白,长发又乌黑透亮,懒懒地披垂在肩上时,只会叫人觉得这是哪家的绝色女子。
就在这节骨眼上,西疆与大兴的边疆循分了没多少年,俄然间又发作了□□。西疆的铁蹄就此踏上中原,一夜之间突袭了边疆三座城池,新王哈察长驱而入,带兵冲进了大兴。
建兴十四年,黄河众多,灾情惨痛,朝廷两度拨款赈灾,无数医者官吏亲赴灾区,只可惜仍然有瘟疫发作,黄河两岸民不聊生,伤亡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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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涓滴没有发觉到她的表情,只点头:“长公主放心,部属必当为国尽忠,死而后已。”
他的确生得很动听,不然厅中的歌女也不会目不转睛对着他唱那婉约的情歌了,只可惜他看也不看她。
他身子骨不好,畏寒,恰好宫里头那人把他给弄到这淮北的极寒之地,呵,安了甚么美意,他可再清楚不过。
澜春俄然超出人群,快步走到他身侧,抬头叫住他:“方淮!”
面上冷冷的,他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说:“死了就死了,这条路本来就是要踩着尸首上去的,他们是为了本王而死,也算得上死得其所。”
竹青行动纯熟地取出帕子递给他,然后帮他一下一下顺着背,好一阵咳嗽后,四王爷总算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