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墓中道娘[第1页/共2页]
柳眉白面,眉眼双颊涂红。额花钿上浓艳,两侧嘴角装潢点状面靥。盘起的发髻上佩带着碧色纱罗冠。身上着黄罗银丝裙,红琦薄衫,脚踏绣面金纹履。就像从唐朝古画里走出来的普通,如果中间没有那口棺材的话。
顾若凡两手用尽力往前推,也只鞭策一点点。
顾若凡顺着没有赤色的手指看畴昔,如果她指的没错的话,秋千应当是那口棺材。
“好。我去推秋千,以后你奉告我,我母亲是谁。”
传过来的声音虚无缥缈,但顾若凡听到的倒是掷地有声,他停下了脚步。
“我母亲是谁?”顾若凡死死的盯着她,嘴里吐出寒气。
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动听。像杨柳轻拂,又像黄鹂委宛,如果白日听到的话,顾若凡必然会这么评价,但现在,顾若凡只感觉这声音,像是从虚空收回的掺着血的低吟,又像是天国里嚎叫的暗澹的阴风。
它直直地朝着两人走来,边伸出两手脱掉黑袍。顾若凡看着,没有影子。
跟着亮光愈来愈敞亮,绝顶的风景映入视线。
“那好吧,下次必然哦。”小女孩一边吮吸着一根手指,一边挥了另一只手。
小女孩一边不幸兮兮地看着顾若凡,一边背过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楚楚动听地说。
“飞起来啦!飞起来啦!”小女孩伸开双手,声音里难掩镇静,又转头看了看靠着墙大口喘气的顾若凡,“再推两次,再推两次就行啦。”
那是一盏近似长明灯的碗形油灯。不是很大,中间有一圆柱形置灯芯处。冒着蓝色火焰的灯芯嘶嘶的向下滴油。
顶部略弯,铺满青砖,在长明灯的氤氲下,映出淡淡的绿光,四周镶嵌的满是青花瓷片,闪现出素净的蓝色光芒,朦昏黄胧地画着不好辨认的斑纹。
顾若凡哪管她说甚么,头也不回的往回跑。
“要掐死道娘吗?但是道娘已经死了好久了。”独孤真眼睛红红地看向气愤的顾若凡。
“我在问你!我母亲是谁?”声音就像野兽吼怒一样。
“嗯,再见。姐姐身上有道娘很熟谙的味道,下次也要带姐姐来哦。”独孤真脸上闪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顾若凡满身毛孔都在颤栗,握着温婉的手死死的像锁上了普通。
“哥哥,你返来啦,要陪道娘荡秋千哦。”独孤真一脸人畜有害的神采。
“我最讨厌不取信誉的人了,去推秋千,懂吗?”独孤真站起来,一副凶恶又气愤的神采,就像死了几千年一样可骇。
四根铁链哗哗作响,又收回叮叮铛铛声,悬棺吱呀吱呀的叫喊起来。
管他是人是鬼的,能听懂人话就行。
“按几百年前,不是,几千年前的叫法,应当是独孤真。”小女孩一脸当真,乃至举起手指一根根地数着。
“这才对嘛,成交。我但是最取信誉的人了,哦,最取信誉的鬼了。”独孤真又规复之前10岁小女孩的模样。
“荡秋千咯,荡秋千咯。”独孤真仿佛听不见,转过身蹦蹦跳跳地往棺材走。
是个一米高的小女孩。
“我晓得你母亲是谁。”
小女孩一步一步走向悬棺,又像上面有楼梯普通,走上了悬棺,坐在悬棺的一头,手里握着中间的青色的铁链。
“骨架”抬开端,盯着顾若凡看,固然袍子上面黑乎乎的甚么都看不清,但顾若凡感受本身头皮发麻。
按平时这么一个敬爱的小女孩,顾若凡还是有几分童心的,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