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自刎[第1页/共2页]

施夷光伸脱手，抓住安阳的手掌，偏头道：“或许我们能够试一试，夫椒另有驻兵的。”

可好？”

“像当日你为奴奉养我普通么。”安阳背动手站在殿外，因为山势，位置高了些许。居高临下地看着勾践，身上的气势竟凌厉如刀，让人不敢等闲靠近。

熊朝转头，看向骇怪的楚惠王熊章。大王年纪比他大上两岁，本就比同龄人慎重矜持，王者的严肃实在更是凌厉如刀。如本年纪早已不会将喜怒流于表面。

“不是甚么大事。”内侍低着头态度恭谨地回道：“外官递来动静，说越国那边打了败仗，吴国已降。”

“退下罢。”斯须以后，他道。

夫椒驻兵不及越兵非常之一，久旱怠倦更没法抵当来势汹汹的越军。一旦招来，越兵便会屠城。

“大王，但是吴后宫有甚不当？”中间的熊朝小声开口问道，态度恭敬。

“宫妃？”内侍昂首，更是不安地看着熊章：“甚么宫妃……”

熊朝倒是没有持续讲下去，看着便要退出的内侍，道：“且等。”

勾践的目光落在施夷光身上，很快移过，看向安阳道：“这本是我越国女子，没有替你之说。”

勾践今后退开半步，而后往前猛地一跨步：“你不要不知好歹！本日我留你一命，只为报当日你未杀我之恩。若你愿，便放逐甬东，赐你百户人家，奉养我直至身故。”

屠尽吴国臣民。

说完，她回身走进殿内。出来时，手中递上长剑。

“那吴王夫差呢，越王承诺了要将人送到楚国安设的。”熊朝皱起眉头问道。戋戋越国能打败强大的吴国，没有楚国的后盾，是不成能做到的。

“这个……”内侍有些支吾。

“可惜我做不来奴。”安阳目光扫过山下黑压压的一片军队，道：“死去的人如果有知的话，吾无脸孔以见子胥也。”

“吴国既灭，越国可说了何时入楚秉谢？”他问道。

窗户敞开着，有阳光照进。一片落叶从树上飘落，悠悠飘进了窗里。轻风一刮，闲逛下落在了熊章面前的桌案上。

……

莫非是夫差的后宫妃嫔？内侍心中如狂马奔过……他一个楚宫的内侍，如何能够晓得吴王夫差的后宫呢？

楚国郢都宫殿内，楚惠王熊章坐在大殿上，手撑在低案上，当真地听着上面的莫敖熊朝汇报今秋东南稼穑和收成。

内侍摇了点头：“不知。未曾提及。”

“诺。”内侍从速起家，弓着腰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熊朝手中拿着竹卷，上面是他今春到秋初走遍楚国东南各个角落所获得的稼穑记注。将近不惑之年，早已褪去了青涩，也褪去了羞赧。没有了幼年的浮滑，愈发慎重而内敛。

“何事？”熊章坐直了身子，看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内侍。

施夷光面色温和，看着安阳的眸子熠熠生辉。

身边从内殿走出来了女子，安阳转头看了眼施夷光。复而看向勾践，道：“她能替我好好安设么？”

吴既灭，西子以身殉吴王夫差。

熊章低着头，看着那已然泛黄的落叶深思不语。

灵岩山的风吹的发丝飞舞，异化着满山的血腥味掠过鼻尖。昔日莺歌燕舞奴婢成群的姑苏台上，只剩萧索苦楚。

……

安阳接过，将剑拔出了剑鞘。

此时却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