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我很害怕[第5页/共6页]

岚琪被胤禛推着，一步步朝后重新退回太皇太后身边，四阿哥严峻地回身去喊人，猛地跑出来，竟撞见父亲站在门口，胤禛镇静地朝里指，不等他开口，已经有太医宫女跟出来了。

岚琪的动静惊到了太皇太后和四阿哥，胤禛闻声嗟叹声，回身又见母亲扶着灯架身子生硬不走，内心严峻，离了太皇太后焦急地跑到岚琪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身材问：“额娘你怎了？要、要生孩子了吗？”

“皇祖母。”玄烨扶着岚琪，看到太皇太背工指间的节拍越来越慢，镇静地唤出这声，太皇太后缓缓展开眼睛，玄烨在，岚琪在，苏麻喇也在，这平生赐与她最多爱和庇护的人都在。

胤禛笑道：“皇阿玛要统统人都尊敬嬷嬷，我们也一样。”

“明天如何不与三阿哥他们一道来？”岚琪起家摸摸四阿哥的手，见手很凉，拿了一旁的手炉给他，又想唤环春上小点心，可她才转过身，胤禛俄然在身后说，“我是来看望您的，以是他们就不来了，如果来看望太祖母，大抵味一道来。”

太皇太后稍稍晃了晃脑袋，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苏麻喇嬷嬷，嬷嬷从速到榻边，老姐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含笑道：“下辈子，换我服侍你。”

岚琪愣愣地转过身，不解地问：“看我？”

门外头，苏麻喇嬷嬷闻声这里有太医的动静，老的少的她都担忧，便又撑着身材过来，正见四阿哥擦了汗要出来，皇子很规矩地给嬷嬷施礼，嬷嬷忙拦着说：“四阿哥如何好给奴婢作揖。”

这日众阿哥从慈宁宫散了，哭了好几天，孩子们垂垂风俗了，众阿哥纷繁回本身的殿阁去，四阿哥带着小和子走，小和子跟在身边轻声说：“主子刚才等在门外头，闻声有人来通报，说德妃娘娘身子很不好，主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四阿哥见父亲要他走，抿着嘴不敢辩驳，正要施礼分开，太祖母俄然朝他伸脱手，胤禛走上前来，太皇太后悄悄握了他的手说：“胤禛啊，长大了，要好好贡献你的额娘。”

康熙二十六年十仲春二十五日，昭圣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驾崩。

正回承乾宫的路上，四阿哥被拥簇着躲在一旁避风雪，小和子用身材给主子挡着风雪，胤禛俄然对他笑：“小和子，我明天喊了额娘。”

布朱紫抹着眼泪对环春说：“她一会儿缓过劲，又要哭，这可如何了得。”

绵长婉转的调子里，本该是骏马牛羊、蓝天白云，可恍惚了双眼的岚琪，却只看到这十几年来和太皇太后朝夕相处的一幕又一幕，嬉笑怒骂欢乐哀痛，当年搂着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岚琪，太皇太后奉告她这份恩典她记下了；生了四阿哥心疼她母子分离，替她收养在慈宁宫；愤怒她偷跑出去见玄烨，罚她足足跪了几个时候……十几年全都呈现在面前。

玄烨俯视着儿子，见他脸颊通红满头的汗，刚才的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本想冲出来搀扶岚琪，成果儿子抢在了前头，那一声“额娘”他听得真逼真切，亲眼看着岚琪神情板滞，看着她眼睛里涌出泪花，但这孩子仿佛并不感觉希奇，又或是他本身还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