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跟吉泽千雪在抗战纪念碑上[第1页/共2页]
我正深思,这里到底是哪儿,凯美瑞的门俄然翻开了,吉泽千雪和曹晓锐走下来。借着洁白的月光看去,就见这两人竟然换了衣服,吉泽千雪穿戴一套玄色和服,后背上有些泛着金光的纹络,如电视里的传统日本女人一样,低着头,露着乌黑美好的脖子,非常娴雅地小步朝前走。
我蹲在地上,内心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感受,小腹有些炽热,又感觉似幻似真;记念碑宽广的底座上,曹晓锐像头鄙陋的猪,趴在吉泽千雪身上不竭耸动,他肥硕的明白屁股反射着月光,拼力高低震颤,嘴里的“吭哧吭哧”声也变得更加冲动,还说着一些特别牛逼特别肮脏的话,仿佛要大展雄风把吉泽千雪弄碎似的。
我犹疑不决,过了好一会儿,那俩人仍然躺在底座上,吉泽千雪嘴里很不满地嘟囔着,不断地用腿踢曹晓锐,仿佛在催促他再来一次。
我也看的垂垂热血沸腾起来,用手抠紧了中间一棵树,不过这个过程顶多持续了三分钟,曹晓锐最后像绝代懦夫百米冲刺一样的玩命用力,然后身子猛地颤抖了几下,就瘫倒在了吉泽千雪身上,镇静的喘气起来。
远远地,我尾随他们七拐八拐,到了金水江干,一个近似城中村的处所,凯美瑞停在一个洁净的小广场旁。
不过话说返来,我也真是迷惑极了,因为他们这一行动实在太让人费解了,吉泽千雪穿上和服,一个肥猪般的中国男人则打扮成民国人模样,然后在抗日战役记念碑的底座上大干一场;他们这么做到底出于一种甚么心机呢?
我就将车也停下,熄了火,摇下驾驶舱的玻璃偷看。今晚月色很好,村庄里非常温馨,连声狗叫都没有,凯美瑞里也没有动静。我不由有点迷惑,他们俩在干吗?筹办车震?不对呀,这小广场必定属于村庄的中间肠带,谁会傻到在这儿办事?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曹晓锐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满脸焦心的对吉泽千雪报歉,吉泽千雪仿佛是真活力了,不断抱怨,持续朝空中吐了几口唾沫,又用纸巾擦洁净嘴。颠末这一搞,她再也没有兴趣了,站起家来清算和服,独自朝凯美瑞走去。曹晓锐也赶紧穿上裤子,追着她仍旧不断地报歉。我则微微一笑,内心有了计算,蹑手蹑脚再次跟了上去。
但曹晓锐真是不可,又过了好几分钟,才像腰部折了一样,勉强直起家子;吉泽千雪也坐了起来,俩人都向后挪了挪,继而吉泽千雪垂下脸,趴在曹晓锐的大象腿中间,用嘴帮曹晓锐再次崛起。但顶多过了一分多钟,曹晓锐就受不了了,我瞥见他又颤抖了一下,脑袋向后仰去,吉泽千雪则是浑身一顿,继而抬起了头,满脸哀怨的望着曹晓锐,樱桃小口伸开了,垂下一条条闪亮的唾液丝。
现在,这座小渔村颠末整修,成了海都的汗青景点,对外开放,但内里平常没人住的。吉泽千雪大早晨带着曹晓锐来这里干甚么?还打扮成如许,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曹晓锐真是言出必践,很快就像疯了一样,在吉泽千雪身上狠命活动,空位上充满了身材相撞的声音和吉泽千雪的惨叫声,乃至在林子里都构成覆信了。
看他这么快就结束了,我禁不住感觉有些不纵情,也有些好笑,到底是长年扎在电脑前事情的书白痴,才气实在太差了,如果换成我,不把吉泽千雪弄的在记念碑底座上昏死畴昔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