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父暂安姑侄同回京 访贾府夫妻有分断(陆)[第1页/共2页]
平儿道:“我这就去。只是奶奶身子不适,不如先叫个大夫来瞧瞧。”
“太太不肯意,只怕人家林姑父还一定情愿呢。”
平儿应着,自出去打发人请大夫,又叮咛叫了旺儿,本身清算一番,想老太太太太处来。凤姐儿一贯是要强怕说病的,纵有些不好也只瞒着,今儿既打发了平儿来,想必是病的狠了。贾母并王夫人都是如此作想,是以平儿返来,背面鸳鸯和金钏都被打发了来瞧瞧。
平儿应着,给凤姐儿盖好被子,温了茶,又向锦盒里拈了两块安神香放进桌上的鎏金螭兽香炉里,才轻手重脚的退了出去。
且说王夫人打发了宝玉,凤姐儿又送了王夫人归去,才回了本身院子。平儿瞧见她神采倦怠,马上给她倒了温热的茶来,才道:“奶奶今儿一天都不得闲,便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了。依着我说,奶奶也放松些个,好歹该顾忌些本身才是。”
可本日却全不如此,纵使夜里贾琏折腾,也不过对付,存着心机熬到天亮,待送走贾琏,便唤了平儿出去,另叫人内里守着。
平儿原想着明天二爷温存,今儿二奶奶必是欢畅的,一见凤姐儿面色蕉萃,惊道:“奶奶是昨夜没睡好罢,神采差的狠了。”
贾琏只是随口一说,凤姐儿却实在惊心。她出身繁华之家,嫁出去又是勋贵之家,任凭甚么事,也只是几句话一张帖子罢了,只感觉权势遮天,更兼她本没甚么学问,不过是这些年管家,多认了几个字罢了,措告别事全不顾忌甚么国法不国法,何曾怕过甚么?
凤姐儿摆手道:“先别说这些,你亲去老太太太太那边,只说我身上不好,今儿怕是动不了的。再去叫旺儿来。”
外头丫头已把鸳鸯和金钏请到配房去了,平儿甫一出去,鸳鸯便道:“二奶奶歇下了?大夫瞧着如何着?”
“这是如何说的?林姑父本身都说了,今后林mm怕是要长住的,现不还正放了一万两银子在那呢。”说到一万两银子,凤姐儿又笑道,“这银子太太不让入进账里,只说搁着。老太太倒好,直接让我单立了账,难不成真让林mm本身掏银子不成?这谁还美意义花呢。”
凤姐只道:“随了你吧,只先把旺儿叫来。”
贾琏笑了一声,倒真是端方坐下,又道:“提及来这韩兄弟真是小我精,不过九岁多的年纪,倒仿佛活了一辈子似的,教我这当哥哥的都汗颜。”
“我现在倒好些,让她们回了老太太太太,只说我没甚么大碍,明日就去存候。”凤姐儿折腾一早上,现在倒真有些乏了,眯了眼睛道:“我歇一会子,药好了再叫我,你去吧。”
凤姐儿打发了旺儿出去,心中稍安稳些。现在贾琏瞧着又知长进又懂体贴,另另有十万两银子的梯己交给本身,她何必做这操心不得好的谋生。想到夜里贾琏说的,忍不住内心又怕,幸亏晓得的早些,不然,只怕人家的明天,就是自家的明天。
凤姐儿也站起来,迎上去道:“二爷今儿返来的倒早。”
伉俪俩说了两句,凤姐儿便说老太太留了她与太太说话,又道:“老太太太太打擂台,只把我教唆的团团转。宝兄弟也是赶巧了,当着太太就抱怨老爷拘了他,看不得林mm。你是没瞧见,太太神采都不好了呢。”
凤姐儿喝了茶,略缓了缓才道:“不过是请个客设个席罢了,竟成了甚么大事?蓉哥儿媳妇去的那阵儿,两个府里的人通跟着我回事,比这还忙十二分呢,不也是安妥清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