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百加得朗姆酒[第3页/共3页]
冬青点点头,清算好东西,和晏辞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后,出门。
“好嘞,稍等。”
“没。”温言开口,一个字。
两人出了小区,冬青带晏辞直奔市中间的剃头店。因为是礼拜天,来修头发的人特别多,冬青和晏辞只能坐在歇息区等着。
已经开车到了市中间的温言:“……”
冬青小小地诶了一声,喊:“温言。”
“大抵这么多,能够吗?”剃头师比划了下大抵得长度,问到。
削短耳边的碎发后就是冗长的染黑过程,冗长到晏辞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差点儿迷含混糊的睡着。
【温言:在哪?】
“电、话、家、访?”这四个字从温言的齿间缓缓滚过,滚到冬青心尖上。
写完,放下笔,盖上笔帽。温言交叠起苗条的双腿,好像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晏辞持续。
“叨教晏辞平时甚么时候睡觉, 是不是常常熬夜?”冬青问了一个统统教员家访都会问到的题目。
“我们语文教员,都雅吧?”
冬青下了楼,过了马路,走到对街卖梅花糕的路口,筹办买两块梅花糕。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静了一会,冬青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笔,拔下笔帽连同家访记录单一起推给了温言, “费事温先生填一下。”
“没题目。”晏辞承诺的很利落,很快进了本身的房间。客堂里只剩下冬青和温言。
金色的阳光拂在脸上,冬青看着上面贸易街的人来人往,左手手腕支鄙人巴那儿,周身笼着抹淡淡的孤寂。
温言的手指捏住握笔的部位,接过笔,从茶几上面抽过一本金融类杂志垫在轻浮的纸张上面, 写着家访记录单。
“嗯。”
“拿好了,谨慎烫。”
冬青的手指捏着笔尾,笔尖正对着温言,她的身子低俯, 长发从肩部滑落, 垂在矗立的胸前, 发梢尾轻扫过薄薄的记录单。几根发丝受静电影响, 黏着吸附着玄色墨水笔的塑料外壳。
冬青正筹算摸羽绒服口袋中的零钱的时候,手机震惊了一下。解锁后,跳出一条要求增加老友的动静,微信号是wenyan703。
“普通十一点摆布。”温言的声线没有太大的起伏。
【冬青:在市中间。】
冬青信手翻着小沙发上的小册子,偶尔和晏辞聊几句。晏辞也因为教员在的启事,没敢打游戏,而是在微信上孜孜不倦地戳着正在事情的温言。
“要几个,小女人?”卖梅花糕的老爷爷一手拿小铲子一手拿着小锥子,谙练地切下一块梅花糕,用小锥子戳出来提起,拿硬纸包好递给上一个客人。
声音干脆,没有踌躇。
冬青没有改正老爷爷女朋友的用词,被她舔舐的晶亮的唇反倒抿出一个灵巧的弧度,带着非常的忐忑五清楚羞五分暗羞。
【晏辞: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