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枯木逢春[第2页/共3页]
伊维并不晓得本身启动了梦锁,梦中的感受都是实在的,他的体验,一样也是尚可的体验。他在梦中无所顾忌,分歧地点、分歧体位尝了个遍,尚可被他折腾得够呛,差点没忍住劈面戳穿他。
明显是在做梦,为甚么感受如此实在?尚可大口喘气着,未经人事的躯体,在男人不知倦怠的开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次深切,都让他忍不住颤栗。身材被抱起,在最后一次狠恶的撞击中,尚可低呼一声地醒过来。
伊维左脸上的蛇形斑痕仿佛正在分裂,四周生出很多颀长的血线,血线向外伸展,几近覆盖了大半张脸。本来金色的左瞳,逐步变成血红色,在黑暗中闪动出妖异的光芒。
正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俄然从前面圈住他的身材,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处。
尚可正在察看他的眼睛,不想俄然被监禁腰身,然后用力穿刺,刹时齐根没入。
其他精灵的才气也是不一而足。
尚可浑身酸痛地走出树屋,发明或人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两颗氧灵珠和一张写着“等我”的字条。
尚可用生果雕了一个死人头,然后在它头顶插上一个十字架,放在太阳下暴晒。
“慢,慢点!”尚可被翻转过来,后背贴在树干上,双腿被架起,又是一轮狠恶的守势。
伊维将披风往前一裹,起家走到他身边。
望着尚可斑斓的睡颜,伊维心中自责的同时,又模糊有一丝高兴。本来只是一场好梦,却在俄然之间变成了实际。与他连络的感受,夸姣得让他难以自拔。
“我要去林子里汇集种子,你去吗?”尚可问道。
伊维将尚可抱起,走入湖中,轻柔地帮他洗濯身上的污渍。
伊维感觉此次做-爱的感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鼻间缭绕着草木的香气和泥土的气味,仿佛与神木的体质产生共鸣,在极致快-感中,一股庞大的元素之力如海潮般翻涌而出。
伊维的左眼排泄鲜血,脸上的血丝如岩浆般活动,一红一金的眼瞳,看起来有如恶鬼,但他本人仿佛没有任何感受,整小我完整沉浸在欲望中。
尚可的神采古怪起来,刚才的春-梦莫非是报酬制造的?有一种邪术名为“梦锁”,能够将目标拉入本身的梦境。梦中产生的事情,仿若身临其境,非常实在。不过这类邪术只合用于毫无防备或者心灵相通的人。
伊维愣神地坐在树下,炽热的身材上仍然带着昨晚那场“春-梦”的余韵。梦中的景象过分实在,实在得让他不肯醒来。他记得本身如何侵入他的身材,一次次顶至深处,迫使他收回动听的低吟。苗条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接受着他不知节制的讨取。白净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陈迹……
尚可见伊维规复腐败,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在怠倦中昏了畴昔。
“淤痕?”尚可伸手摸了摸,莫非是梦中留下的“记念”?
尚可蹲下身,细心搜刮丝雨绒的根茎。宽松的衣领跟着他的行动向下滑落,暴露一截白净的脖颈。脖颈处,几点青紫色的陈迹若隐若现。
环顾一周,发明本身正躺在床上,透露在外的皮肤闪现淡淡的粉色,身上的寝衣混乱不堪,还带着几分湿意。氛围中满盈着一片还未散去的元素,像是施放某种邪术所留下的残存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