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坦诚以待[第2页/共7页]
他的桌子上垫着一张纸,上面都是他的写写画画,有很多反复的字,就像是在练字一样。方觉夏感觉有些亲热,就仿佛是文学爱好者的草稿纸。
刚脱口而出,方觉夏就有点悔怨。这句话说得太有歧义,幸亏现在裴听颂醉成如许,不然必然会拿他开打趣,用最坏的调子调侃他的偶然之言。
这个压在他身上的人俄然间后知后觉地反应到甚么,吃力地爬起来,伸手去摸方觉夏的腰。方觉夏有点怕痒,躲闪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你干吗?很痒。”
他真正地吻了上来。
“疼。”裴听颂少爷脾气上来,一巴掌把小文推远。方觉夏没辙,只能哄着他,“你看一下,要辨认才气上去。”
“你此人喝醉了如何如许?”
裴听颂重重地点了点头,头毛乱晃。然后又想到了甚么,一板一眼说,“但是我受伤了。”说完他指了指本身的额角。
他断断续续,很吃力地在说话,可每个字的分量都好重,一个一个砸进方觉夏内心,砸出深深浅浅的洼,排泄酸涩的汁液。
“喂,裴听颂,你醒醒。”他拍了拍裴听颂的脸,见对方缓缓睁眼,快跳出来的心脏才安宁些许。
这就是你的字,傻子。
裴听颂有些不欢畅了,他不想看方觉夏的脸,以是低下头,喘着气,俄然间仿佛发明了甚么,空着的那只手伸畴昔,在床单上抓来抓去。眼睛花,头也晕,抓了好几次才捏起一张小纸片。
他不想再胶葛谁更酷的话题了,他的手都被压麻了,现在只想哄着裴听颂起来,“我晓得了,你现在对我没有成见了,并且你对本身畴昔的所作所为也很抱愧。我谅解你,我也向你报歉,我畴昔也萧瑟你,当你不存在,对不起。”
“你那天早晨亲我了,方觉夏。”裴听颂的声音很缓,很沉。
“你不晓得你当时做了甚么。”
“另有这个。”裴听颂一下子把本身的手伸到方觉夏脸跟前,“这也受伤了。”
“我畴昔,是欺负你了,我晓得你也讨厌我,”裴听颂梗了梗,又持续为本身辩白,“可我现在……我现在挺想跟你、跟你做朋友。你看不出来吗?我都、都很较着了。你很好,方觉夏,你很好……”
方觉夏忍不住笑起来,“没有你酷。”
裴听颂俄然间笑起来,牙齿白白的,眼里尽是他。
对了,喝完酒是不能随便沐浴的!
天……方觉夏快没辙了。
裴听颂一下子笑开,仿佛特别高兴,“我觉得你丢掉了。”
“我不。”
谁知下一刻,他就被裴听颂一起拽下去,扑在他的身上。
裴听颂嗯了一声,蹬掉了本身的鞋,又脱了外套,“热死了。”他单手把最内里的玄色羊毛针织衫也脱掉,扔在沙发上,上半身甚么都不穿,抬头靠在沙发上。
浴室倒是很大。方觉夏不太放心一个喝醉的人在内里,以是也只能快速冲了个澡,最短时候洗漱完出来。他思虑着要不要把本身明天穿的衣服洗出来,固然他明天录节目都穿的是外型组供应的打扮。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方觉夏,眼神从他的双眼延长到发红的眼角,到他独一无二的胎记。这仿佛是一个辨认猎物的过程。
[咖啡的味道是咖啡色的,奶油的味道是柔嫩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