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缺粮[第1页/共2页]
二皇子掌着兵部和工部,三皇子掌着户部,五皇子掌着礼部,太子掌着吏部和刑部,还监着国,个个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没等郭文莺回声,路唯新已经大步流星迈了出去。
在山谷爬了几日,身上都有了馊味了。
沐浴水还没倒掉,营帐里满盈着一股皂角香气,另有一种不着名的香气,淡淡的,盈盈绕饶的,让人嗅着莫名的便觉血热,仿佛脸上、身上也跟着蒸汽一样热腾腾的。
恰好这位路校尉不大把端方当回事,每回郭文莺问他,他都理之气壮道:“我是你侄子,都是自家人,侄子来叔叔这里,还用着这么客气吗?”
明显,此次还算不错,起码禀报完了。深吸了口气,手里的湿毛巾远远往桌上一甩,对着刚走进门那面带笑容的漂亮少年翻了个白眼。
老天子有六个儿子,虽是立了太子,可底下兄弟们不平,相互之间排挤踩踏,闹的个乌烟瘴气。封敬亭身为天子第四子,不上不下,又不受宠,却恰好统着二十万雄师的兵权,如许的人放着哪个兄弟能放心?不想体例整治他,都对不起从一个亲爹胯下爬出来的缘分。
路唯新笑,“胡大头死抠门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会儿早过饭点,厨房里只要干馒头,连咸菜都没有,我们都饿了好几天了,谁耐烦吃阿谁。全部西北大营谁不晓得胡大头只买你的面子,你若要不出好吃的,别人都只能喝西北风了。”正巧西北之地,西北风是管够的。
路唯新看他顶着大脑袋远远跑走的背影,低声问道:“营里缺粮都缺到这份上了?”
“是吧。”郭文莺皱着眉,她这个军需官实在不好当,兵部不但剥削粮草,兵器盔甲战马物质也常常不给够,害得她常常自毁形象,跳脚骂娘。如果自毁形象能处理题目,她倒也不介怀,题目是不管她如何骂,那帮京里的龟孙子们都听不见。
路唯新嘻嘻一笑,“也没甚么,找你要点吃的。”
云墨是服侍她的书童,本年十二岁,甚是聪敏聪明。这孩子是封敬亭从京都王府带出来的,家生的主子,专门送来服侍她的。
封敬亭为她选人的标准很高,要精通文墨,还要心细如发,技艺矫捷,聪明聪明,最首要的必须只要十一二岁,太大太小都不可。如许的人若不是专门培养,还真是不好找。
在衣食住行方面,封敬亭一向对她很宽大,不但让她住伶仃营帐,另有专人奉养,这但是别的军中将领所享用不到的。
郭文莺梳好头发,怕着凉戴上帽子,一转头瞥见路唯新满脸通红的盯着她,不由皱眉,“你看甚么呢?还不快走。”
郭文莺对此非常对劲,如果封敬亭另有几分好的话,恐怕全部现在他送她的书童和几个亲卫上了。起码有他们在,不管出营兵戈还是在营中都很便利。
郭文莺这里端方,来的人必须回禀,不管官阶凹凸一概不准乱闯。这端方连封敬亭都很遵循,就算云墨不在,他也客客气气的在内里问一句,“文英,能够出来吗?”
郭文莺一想也是,弟兄们出去一趟不轻易,总要给加点餐。便道:“你等我一会儿,我清算一下跟你出去。”
不消她提示,云墨向来不平侍她穿衣沐浴的,也向来不近她的身,有需求号召他一声就行,普通也从不在她的帐内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