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曲动母女[第1页/共3页]

“还不是长姐本日回家看望父母，母亲便让我穿戴这一身衣裳，说是顾家颜面。可顾家颜面那里会是我这身衣裳就能给的。”

朝歌施礼，“天然是非常幸运，愿奏一曲为夫人祝寿。”

“是，女儿失礼了，好久不见如此美人，一时失态，望苏蜜斯包涵。”

“一人？对，他还是一人。他的脾气固执，喜好一人独处。”

他给过水杯便喝，“我与母亲和长姐谈到你，她们都想见见，便派我前来请你台端。”

“娘，既然苏女人弹奏如此之好，让她在母亲生辰宴会上也弹奏一曲，一则为母亲祝寿，二则也让参加的来宾赏识赏识。”

朝歌缓缓坐了下来，抖抖衣袖，纤细的手指在琴上拨出三两声。笑看了她们一眼，便静下心来弹奏。双手如行云流水在琴弦上游走，一会儿琴声降落细致，如同深闺怨妇那般在深夜里如泣如诉惹人怜悯，一会儿琴声昂扬，如同黄河江水那般彭湃让人冲动不已。

“看来夫人必然是非常慈爱之人。”

好久，琴声缓缓的慢了下来，再哑但是止，但之前的琴声仿佛还没拜别，在耳边缭绕。

顾念上前来将她扶起，“俄然被唤做郁少夫人，我还真不风俗。听诺儿说，苏蜜斯与他同岁，那便随他唤我姐姐就行。”

他换了一袭深蓝色的长袍，镶着金丝边，腰间垂挂着一枚玉佩，一副官宦人家贵族后辈的模样。

“六岁时赶上水灾，很多百姓颗米无收，我家也没有粮食，一家人都饿的骨瘦如柴，因而父亲便让我来顾府做差事，讨口饭吃。秋姐姐也是当时进府，不过比我大两岁。不过当时我才六岁，哪会做些甚么，整天拆台。还好夫人慈悲，念我年纪小，也就随我玩耍。”晓惠用她特有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说着，好仿佛那段经历并不哀痛。

她双手扶在琴上，缓缓而起。四周的夫人，蜜斯，公子，丫环，小厮，都还没有从琴声里抽离出来，还是神情专注如有所思。

朝歌忙说：“见到顾夫人与顾姐姐，乃是我的幸运，哪有失礼一说。”

“苏女人来自南山？”顾夫人问道。

顾夫人叹了口气，“要不是当年...”她没往下说，转开话题，“想必你师父也非常疼惜你，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

顾夫人点点头，“本来是他吖，难怪女人的琴艺如此高湛。那位玄清乐工，当年但是多少人踏门相邀，重金相赠只为听得他的弹奏。可惜十几年前便分开都城南下，归隐深山。本来是在南山修行，现在你师父还好吗？”

“算你小子有孝心。”顾念笑盈盈地递了杯茶，“苏蜜斯也累了吧，来请坐。”

“郁夫人见笑了。”

朝歌满眼爱意地望了一眼她的琴，“它叫若水，不测所得，已经伴我好久。”

顾夫人看向她，“不知女人是否情愿。”

顾诺笑着说：“这回母亲和姐姐都信了吧，我可没有说虚话。那日在南山听闻朝歌弹奏后，便难以健忘，念着都城里的母亲也非常爱好琴曲，便聘请朝歌来金陵玩耍，也让母亲一饱耳福。”

“是是，看到苏蜜斯的仙颜便被吸引，都忘了听苏蜜斯弹奏一曲。”顾夫人便表示身后的秋儿。

“诶诶诶。”她只好起家承诺他。

“那可不，她与老爷非常恩爱。”说到夫人，晓惠像是有说不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