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小鬼大[第2页/共3页]

远远地传来李沂的抱怨声，“大哥，我才喝了一杯酒，肚子还没吃饱呢。”

掌柜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他走过来笑着号召道：“是大郎和二郎啊，有了钱可也不能乱使，小小年纪不成喝酒。不然，我可去奉告你母亲。”

不想，李沐从胸口取出一个物事，递到梁仲业面前，道：“这是弟子刚从集市花一个时候，千挑万选才得的玉镇纸，送与先生誊写时用。望先生念及弟子一片孝心，不要推让才好。”

而他本身却坐了下来，明显李沐的话引发了他的兴趣。

梁仲业顾忌的是老三与李英节的友情，这些人中，能让梁仲业顾忌的未几，除了常玉恐怕也就只要这个老三了。

李沂有些镇静地问道：“大哥，此次得了多少铜钱？”

“无妨，都是为了少主，你我的性命都可舍弃，三弟能说甚么？你留意着，有机遇就脱手吧。”

梁仲业也坐了下来，答道：“少主夙来聪明，只是幼年，心性恶劣，学文三心二意，学武更是三天捕鱼两天晒网，无一丝恒心。只是偶然非常奇特，他偶尔会冒出几句精绝的诗词，小小孩童竟能出口成章，令人不解。”

常玉又问：“迩来李家的杨氏可有虐待少主？”

却不想边上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学无术。”

常玉抚掌叹道：“都怪当初我多了句嘴，让三弟去拜托少主时留下财帛，原是想让李英节善待少主，不想这厮转手就将钱用来娶媳妇，还当年就生下一子，要不是看在杨氏心肠还算不坏，我早就下狠手了。”

“给娘太多钱，她反而会担忧生疑，到时挨骂就不好了，渐渐交给她才好。”

这时，伴计也端着酒菜上来安插。

李沐不再答复，只是不断地伸手抓肉吃，眼睛看着常掌柜，脸上却闪现出古怪的笑容。

那梁仲业向常掌柜互换了一下眼色，冲正俯身作揖的李沐冷冷道：“有这聪明的心机，何不去多读几本书？本日的功课做完没有？”

梁仲业家中也不宽广，以是常常在凌晨酒坊没客人的时候，在此教二人读书识字。

李沐热忱地说道：“特地为先生叫了胡酒，常大叔说这但是刚进胡商那买的新酒，先生快尝尝。”

常掌柜闻言点点头，如有所思。

“二弟，钱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再说了，五贯不过就是一个零头，别放在心上。”李沐小有对劲地说。

常玉摇点头道：“少仆人中之龙，岂是你我能看破的，你还记得当年少主出世时你瞥见了甚么？”

二人不约而同地互视一眼，点点头，一前一掉队了酒坊后院。

被李沐称呼为梁先生的是个清癯的中年男人，他叫梁仲业，是酒坊的常客。

常掌柜也就打趣一声，呵呵笑道：“罢了罢了，明天这顿酒算大叔的，可不准再添酒了。”

李沂无法，内心却也想尝尝酒的滋味，便半推半就的跟着去了。

李沐也笑应道：“常大叔叨教。”

梁仲业对那日惊鸿一现的心不足悸，固然对李沐是不是真负有天命有着思疑，可天命这类事对于这个期间的人有着无与伦比的震慑力，所务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他点头应道：“就依大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