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灯笼下的女人[第2页/共2页]
这是个鬼,我得收了它!
女鬼挥了挥袖子,把头顶上的灯笼拿了下来,微小的光影映照着它的脚下,没有影子。
戏台子两边挂着大红的灯笼,风一吹,烛火就明显灭灭的,烛光映在地上,叶影班驳,看起来就像一只要一只的鬼手。
他实在还是在惊骇,但是他站在我的身前,一步都没有挪开。
我内心是如许想的,身材却不由自主的动了,抬起了手,把手放在了它的手掌心上。
春秋亭外风雨暴,那边悲声破寥寂。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度鹊桥。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江佐之,你是不是筹办公报私仇啊,用这么大力量!”
“它怨气深着呢,起码是一其中级以上的厉鬼,白白,你躲到我的身后!我来跟它尝尝!”江佐之神采微微有些白,特别是被灯笼的红光映着,显得他的神采更丢脸了。
女鬼安温馨静的,只是把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对准了江佐之。
江佐之看着我,就跟被女朋友抓奸了似的:“我……我真的不晓得是如何回事!阿谁女鬼,你必定是认错人了!”
我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打动的,毕竟江佐之真的是很义气啊,如果换一个别的人过来,能够现在已经拔腿就跑了。
这让我感受有些恶心,想吐,却甚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的看着它牵着我,往台上走。
谷旦良辰当欢笑,为甚么鲛珠化泪抛?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抓着我的衣服,把我从台上强行拖了下来,还试图拍我的脸:“白白,安安,你醒醒啊!”
只要一盏大红的灯笼,挂在树上,树底下站着一个红衣女鬼,女鬼脸上还挂着两行血泪,它一昂首,就有一大块烂肉,从脸颊上掉了下来。
我回过甚去,再也没有甚么戏台子了,也没有坐在台下好像木偶一样的观众,也没有唱戏的伶人。
我拍了拍江佐之的肩膀,然后道:“还是让我来吧,你到我前面去,此次换我来庇护你。”
台上的人穿戴红艳艳的新娘喜服一样的戏服,声音委宛,但是阴惨惨的,台下悄悄的,我能感遭到四周仿佛坐了很多人,但是没有一小我说话,他们都像木偶一样看着台上,一言不发,悄无声气。
它脸上化了浓浓的妆,厚厚的一层粉遮不住已经腐臭的皮肉,只要微微有一个行动, 就会有腐臭的皮肉异化着蛆虫,刷啦啦掉落下来。
我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