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州桥下,岁月长青,瑾瑜无恙-3[第1页/共3页]
红叶虽被堵着嘴,闻言眼睛都红了,挣扎着又想叫骂,却被差役倔强地压在地间。
“乔娘子服的药,是谁交给你的?”
但鲍廉这时哪顾得上她,只紧紧盯着韩知院抽出的另一张供词。
如果当时她与小姜同业,会产生甚么?小姜遭受“不测”时,她也会遭受不测吗?又或者,小姜的“不测”会变成暗害,凶手是她?
红叶严峻地眨着眼,拳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青叶惊惧,不敢再看红叶,却毫不踌躇地说道:“朱紫容禀,当时婢子的确看到她衣摆上有些污点像是血渍。但因为她衣衫湿了,又有溅了很多泥水,并不敢必定。但不久传闻小姜出错摔死,遐想到一处,这才有了猜忌,越来越惊骇。红叶姐姐本是太夫人跟前第一得用的,平常脏活累活再派不到她的头上。若非极要紧的事,她怎会在那样的暴雨天出去,弄得这么狼狈返来?”
韩知院便和声道:“青叶,小姜出事那日,是你奉了太夫人之命,前去传的话?”
高大娘倒还罢了,红叶已猜到此中短长,立即尖声道:“你胡说,你闭嘴!我几时把药交给你了?”
韩知院便看向红叶,“你如何解释?”
沈惟清环顾鲍家世人,缓缓道:“但我细问过,小八和小姜很要好,乃至有人提过为二人作媒。若他一无所知,一无所得,不成能第二天俄然分开,再无踪迹。那晚乔娘子不顾暴雨如倾,执意分开鲍府前,曾提过一句庄中失窃,人都道她这是病胡涂了,但有没有一种能够,小八曾悄悄见过乔娘子,奉告绣像丢失,完成了小姜的嘱托?因为小姜古怪灭亡,又或许因为许乔娘子也说过了甚么,让他发觉了伤害,才会分开鲍府?那小姜的死,还会是一桩不测吗?落空了小姜的帮忙,乔娘子只能服用被动过手脚的汤药,很快病势转重,抱屈而逝。”
“当时雨正大,小姜不知从哪边刚返来,衣衫头发都是湿的,说要稍稍清算下,我便先归去了。”
同为主院侍婢,她和小姜走得颇近,并不以为平日详确工致的小姜竟会出错摔死。且她能看到的蛛丝马迹更多,有些事早有发觉,只是不敢多猜,更不敢多言。比及了审刑院,些微暴露马脚,再被衙差打单几次,立时将她所知事无大小说了出来。
“可等小八返来时,小姜已经死了。这前后之事,主院婢仆供述得很清楚。”
鲍廉不由看了眼安四娘,安四娘眼皮直跳,握着拳不去看红叶。
高大娘没法回嘴,便伏在地上不敢说话,却乞助地看向安四娘。
青叶已说不上信或不信,猜疑地盯着红叶,“你……为甚么找我?”
“你传完话后,没跟着小姜一起回太夫人院子?”
霜花道:“小婢、小婢是在主院的,四娘子在主院时,我的确奉侍过。”
下方差役一敲杀威棒,喝道:“休得鼓噪!”
霜花眼泪汪汪,正低声辩白道:“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小姜不知绣像之事,乔娘子却清楚,对方冲的恰是那幅看似不值钱的绣像。故而她立即让小姜设法找人前去别院,想弄清藏起的绣像还在不在。”沈惟清翻着文吏们清算的询问记录,感喟,“不幸乔娘子身为鲍家主母,身在鲍府,却连一个能用的亲信都找不出来,终究还是小姜找了一名叫小八的二门仆人,请他去了一次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