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血紫檀（七）[第3页/共3页]

焦油味，塑料燃烧味，奇特的腐肉味，裹着火团从渣滓堆里窜出的老鼠扬起了火星，模糊看到三具尸融在一起的尸身渐渐燃烧，又敏捷被烈火包抄。

“茹可，别胡思乱想，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类事情。”其他几个流浪汉抬着两具尸身，扔进渣滓堆，胡乱地埋葬。

他们不断地抓着身上的肉，直到抠成一个个血肉恍惚的血洞，把手伸进腹腔，胡乱搅和。

穷户窟，一条用来堆放渣滓的死胡同，渣滓堆俄然着起了冲天大火。

“这两具尸身如何措置？”放风的流浪汉不敢多看这个场面，侧过甚问道。固然经历了很多次，但是他仍然忍不住胃里的呕吐感，乃至早晨会做恶梦，梦见这些被摘除器官的人化成厉鬼，豁开他的肚子，把他的器官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他面前，塞进他嘴里。

茹可急仓促地往尸身上堆渣滓，恍忽中，他仿佛看到帕蒂的左眼，变得血红。肿胀的左手腕上，有一道圆滚滚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