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血紫檀（七）[第3页/共3页]

“这两具尸身如何措置？”放风的流浪汉不敢多看这个场面，侧过甚问道。固然经历了很多次，但是他仍然忍不住胃里的呕吐感，乃至早晨会做恶梦，梦见这些被摘除器官的人化成厉鬼，豁开他的肚子，把他的器官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他面前，塞进他嘴里。

“你喝的又不是恒河水。”月饼枕着胳膊落拓地说，“给你讲讲我在恒河经历的一件事情。”

擦了擦额头的盗汗，看了看四周，是宿舍。我这才放下心来。

床上，狼藉的床单皱巴巴的，夹着一层灰尘，一串紫檀念珠端端方正地盘放着。

“当然能够走了，不过要留下几样东西。”为首的流浪汉晃动手术刀，从破褴褛烂的布袋里拖出一个金属保险箱。翻开后，披发着病院才会有的味道，另有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奇特的是，他们谁都没有感觉疼痛，只是不断地喊：“恶鬼来了！恶鬼来了！”

我翻来覆去不知多久，才脑筋乱腾腾地睡着。梦内里满是各种可骇的场景，直到梦见本身变成尸身，躺在渣滓堆里，身边满是热腾腾的火焰，才蓦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