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战八方[第3页/共4页]
“咪!”、“轰!”
“嗖,嗖嗖……”、“叮铃铃……”
青阳位于正中,四周皆敌。
“碰!!”
“说恁多何为,老身先取了这身骨肉,再去寻李老迈的倒霉!”
“叽,叽叽……”
世人一步步逼近,玄明和尚走在正中,灰褐色的僧衣裂荡如旗,随时筹办再来一击,张宗越在左,五花婆婆居右,红肚兜处后。
青阳歪倾斜斜的站直了身,面色惨白若纸,双眼却清冷如冰,渐渐的扫过齐步后退的四人,渐而,似嫌奔雷血煞盅的叫声过分刺耳,眉头一皱,扬起葫芦蓦地一震。
避无可避,青阳将青玉葫芦一转,青光高文,青幕如墙,突然一爆!剑簪滴溜溜飞走,金光破散,银项圈倒飞,那奔雷血煞盅则尖叫一声,振翅杳飞。
那经文呈卷筒模样,边角处铭着梵文:胎藏!金刚杵长有八指,光彩金黄,两端尖翘呈莲花合拢之势,中有佛尼珠,杵身遍及密文,方一出怀即光芒光辉,犹若日临人间,且披发着莫名香气。
四象杀阵,一动皆动,红肚兜时进时退,身形飘忽如鬼,不竭震起腕上金铃,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晕向青阳罩去,时而,瞅得空地,更是把脖子上的银项圈一扯,朝着青阳便扔。那银项圈也不凡物,撕风裂幕,遇树,树拆,逢柱,柱断。
一字脱口,乾坤变色,六合间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声音荡如洪钟,无边的气浪将青阳击飞丈许。玄明和尚飞身而前,如附骨之蛀缠着青阳,再吐一言:“嘛!!”
五花婆婆一声不吭,尽管飞舞大袖,一只只毒虫溅射如潮,此中,更有离虹经天,时尔在东,倏而在西,俄而又挑飞向天,蓦地一个拆钩,直直往下坠,疾取青阳头颅。
度过天、地、人三煞即为天人,别的俱是凡人,天人五衰不成除,凡人灾劫犹可为。天人比如常青树,五衰则是树中火,由内至外焚燃,大限一至,任你有天大的本领,也会化作飞灰。凡人灾劫虽多,却由七情六欲而起,都是由外而引内,以是,如果应对恰当便有一线朝气。
光影逆转,移形换位,张宗越占有东方,青冠上的剑簪飘浮于肩头,光芒吞吐欲滴,锋刃直指青阳;五花婆婆占有西方,广大的衣衫鼓荡不休,内藏毒盅无数;红肚兜占有了南边,双手高低垂起,脸上的嬉笑已化为凝重。
且说东院内。
“太大了。”
“咣!!!”
“煌!”
在官方便有冲喜一说,伉俪运气相连,以气盛的一方帮忙气弱的一方度过灾劫。
李锦苏抱着猫在院外打转,明知火线便是东院,却甚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只知青阳定然在内里,一出来便没出来。而此时,西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名保护,都被她给打晕了,谁也不晓得李大蜜斯竟有一身好本领。
红光一闪。
“啊!”
院墙轰然倾圮,断石残砾四飞,灰红色的长衫在尘沙中,一荡,一荡。
青阳倒飞途中,剑簪已来,暴虐叼钻,锋利不成档。正欲提气往上冲,头上荡起金光、削人神魂,璇即,那银项圈又飞来,寒光逼人,直取青阳的脖子。与此同时,背心如遭火灼,那奔雷血煞盅竟然窜到了身下,正欲挺身钻背。
北方,青阳背后站着玄明和尚,双手合什,面色还是古朴如水,只是那对长眉却已竖起,仿佛在头上插了两枚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