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举火燎天何煌煌[第2页/共17页]
张无忌读到此处,不由长叹,问道:“杨左使,本教教旨乃去罪积德,原和释道并无大异,何故自唐朝以来,历朝均受惨酷搏斗?”杨逍道:“释家虽说普渡众生,但僧众削发,各持清修,不睬世务。道家亦然。本教则堆积乡民,非论是谁有什危难困苦,诸教众一齐着力互助。官府逼迫良民,甚么时候能少了?甚么处所能少了?碰到有人遭官府委曲逼迫,本教必将和官府相抗,到厥后动刀动枪,也没法了。”张无忌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朝廷官府不去逼迫良民,土豪恶霸不敢横行犯警,到当时候,本教方能真正畅旺。”杨逍拍案而起,大声道:“教主之言,正说出了本教教旨的关头地点。”张无忌道:“杨左使,你说当真能有这么一日么?”
他大悔大恨之下,当即行动如风,裁撤两人身上的夹板绷带,用烧酒洗净两人四肢所敷的剧毒药膏。杨不悔见他神采慎重,心知大事不妙,再也顾不得嫌忌,帮着用酒洗涤殷梨亭四肢。但见玄色透入肌理,洗之不去,如同染匠漆匠手上所染色彩,非朝夕间可除。
赵敏正色道:“张教主,你要黑玉断续膏,我可给你。你要七虫七花膏的解药,我也可给你。只是你须得承诺我做三件事,那我便心甘甘心的奉上。倘若你用强威胁,那么你杀我轻易,要得解药,却难上加难。你再对我滥施恶刑,我给你的也只是假药、毒药。”
张无忌道:“三师伯,你的旧伤都已愈合,现在医治,侄儿须将你手脚骨骼重行折断,再加持续,请你忍得一时之痛。”
张无忌和杨逍、韦一笑、说不得等四人草草一饱,便即告别张三丰,下山去密查赵敏的行迹。殷天正等送到山前道别。杨不悔却依依不舍的跟着父亲,又送出里许。杨逍道:“不悔,你归去罢,好好照看着殷六叔。”杨不悔应道:“是。”眼望着张无忌,俄然脸上一红,低声道:“无忌哥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杨逍、韦一笑、说不得三民气下暗笑:“他二人是青梅竹马之交,少不得有几句梯己的话儿要说。”当下加快脚步,远远的去了。
张无忌身形明灭,欺到赵敏身前,左手探出,抓住了她手腕,右手长剑的剑尖抵住她胸口,喝道:“快取解药来!”赵敏浅笑道:“你勒迫过我一次,此次又想来勒迫我么?我上门来看你,这般凶霸霸的,岂是待客之道?”
俞岱岩实不信本身二十年的残废能重行病愈,但想最坏也不过是医治无效,二十年来,早甚么都不在乎了,只想:“无忌是经心极力,要补父母之过,不然他必然毕生不安。我一时之痛,又算得甚么?”也未几说,只微微一笑,道:“你放胆去干便是。”
杨逍奉教主之命留在武当,但为纪晓芙之事,对殷梨亭深感忸捏,常日闭门读书,等闲不离室门一步。如此过了两月有馀,这日午后,张无忌来到杨逍房中,筹议来日胡蝶谷大会,有那几件大事要向教众交代。他以年青识浅,忽当重担,常自有战战兢兢之意,唯惧不克负荷,误了大事,杨逍深通教务,是以张无忌要他留在身边,随时谘询。
朱元璋道:“大夥儿一起北行,更加装得呆头呆脑,汤和兄弟和邓愈兄弟又假装争五钱银子,笨手笨脚的打了一场架,显得半点不会武功。那夥凶人鼓掌呵呵大笑,对我们再不在乎,我们又老爷长、老爷短的对他们恭敬阿谀,马屁拍到实足。吴祯兄弟曾想去弄些麻药来,半途上麻翻了这夥凶人,救出少林群僧。但是我们细想,这件事来龙去脉半点不知,眼看这夥凶人又什夺目精干,武功了得,没的一个失手,打草惊蛇,反误了大事,是以始终没敢动手。到得河间府,赶上了六辆大车,也都有人押送,车中坐的倒是些俗家人。用饭之时,我听得一个少林和尚跟一个新来的客人号召,说道:‘宋大侠,你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