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回 让北静王去办这件事[第1页/共2页]
薛宝钗微一沉吟,当即命人:“去北府,请王爷,就说有大事,必然请他亲身过来一趟。”
薛蟠有些不耐烦:“我们家不过皇商,领着内帑做几笔买卖,便是告状,能去哪儿告?御史台另故意机管我们这些小角色不成?现在又没了娘娘,又没了九省察核,谁还盯着我们干吗?”
北静王长叹短叹:“我是因为怜香惜玉。王子腾一死,他两个儿子固然无能,却实在年青,升上来还得个十来年。保宁侯本来跟人家闺女议亲的,成果这看着没便宜可占了,立马就退了婚。我去的时候,那王女人刚巧要寻死,我赶上了,能不救么?这一救,就不免碰了人家的手脚。周遭那么多人看着,能如何办?我们家阿谁王妃也是个棒棰,直直地追着罗夫人就说,要不攀亲吧。这不,就成了我的侧妃了。我想想,怪对不住王子腾的。他若活着,他这女儿,给我当王妃都充裕,现在却成了侧妃……”
天子等贾雨村走了,对着北静王缓下神采,寻了闲话来问他:“听得说,你去了人家王家一趟,就拐了个侧妃?”
抢承担的两小我跟他大眼瞪小眼半天,一顿脚都恨恨地从速跑了。
贾政来探贾母,母子们坐着说话,齐齐感慨:“昔日里感觉已经算是够看重三丫头的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她。”
北静王早就晓得这件事,正愁找不到确实的证据,见了这承担大喜,哈哈大笑,道:“薛大女人真是本王的福星!”
但这件事,本身家是做不成的,反而是北静王,一贯跟忠顺王府作对的,这个时候拿了去,在天子面前还能讨得个功绩。
荣国府里头,已经是明显白白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式。
北静王若能翻了身,本身进宫的事情,想必就十拿九稳了。
薛蟠哦了一声,把路上的遭受说了一遍,利市便拆了开来:“呀!这是甚么?”
天子不肯意听他假仁假义,便随口问其他的:“王子腾的后事办得如何?可还风景?”
唯有薛蟠,他也帮不上家务,家里也不管他,整天里仍旧东游西荡。
拿了承担,仓猝去了。回到府中与长史计议已定,便趁着宫门落锁直奔御书房寻天子说话。
贾琏拿了王熙凤“悲伤,太医让谨慎胎儿,须得静养”做借口,连见都不让来人见王熙凤,本身对付了畴昔。
薛蟠有点儿傻眼。
王夫人的实在景象,贾府内部的各种动静,对外被瞒了一个密不通风。
这一封信加上这个襁褓,必然能够把忠顺王拉上马来。
薛宝钗被他这蠢话气得脸都红了:“莫非哥哥不想答复家业了?王家无人了,贾家势败了,甄家听得说太妃一死就抄家了。金陵四姓现在只剩了我们一家子还没有获咎,哥哥不是恰好抖擞么?”
罗夫人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人,见势不好,干脆请娘家的人来接了本身和王颖鹤,眼不见心不烦地回了娘野抱病――把个王家府邸,直接拱手让给了王仁一家子和薛家。
王仁一边急着给本身父亲带信,请他干脆来都城主持;一边高欢畅兴地网罗了王家库里的好东西,多多地给远亲的妹子王熙凤送畴昔,还特地派了人去跟贾琏吹牛:“王家现在我说了算,mm和妹夫如果得空儿,就来这边小住,我保准让你们住得舒舒畅服的。”
薛蟠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承担扔在桌上,瘫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抖擞?我一没有功名,二没有门路,现在外头的人见了我,避之唯恐不及,我如何抖擞?莫非还真让我照着王仁表兄的话说,把你送进宫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