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屋漏逢雨[第2页/共2页]
“吴姑姑真如许说?”薛氏猛地将手从药包上缩返来,怔怔地看着安怡,眼圈垂垂红了,只感觉那药包烫手之极,刚才统统的欢乐全都化为乌有。这可和之前藏在书房里抄书誊处方是完整分歧的两回事,陪侍在吴菁身边做帮手,抛头露面,出入深宅大院看人神采,哪是官家女儿该有的报酬?这是帮佣一样的身份,想也晓得会受多少气和罪,更不要说将来讲亲,只怕是略微讲究些的人家都会嫌弃。
“哭甚么哭?好好一个家就是给你哭不利的。不承诺,是要把毛毛这药送归去么?”安老太刻薄地讽刺了儿媳两句,又道:“现在已经山穷水尽,得感激人家拉拔我们,看得起大丫头。我也是苦过来的,长工帮佣一样没少做,大丫头学了本领就是自个儿的,如何也饿不着!你还不晓得吧,方才我就几乎中风了,端赖着她!你应也得应,不该也得应!”说完气哼哼地笃着拐杖走了。
安老太早已经动了心。只要应下,不止毛毛的药有了下落,安怡的吃穿也有了下落,不但能补助家用还能给她本身存下些嫁奁,不然一穷二白的,将来能嫁个甚么好人家?就算是寻着个门当户对的,没嫁奁也一样要被薄待。何况,安保良如许的被架空,这官也不知能当到哪一天,到时候一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去。男人还可卖力量混饭吃,女子就惨了,还不如让安怡跟着吴菁学点有效的本领,将来不管如何也饿不着。想到这里,安老太已是千肯万肯了,当下便道:“说得是,不说这前提给得极优厚,就是一文不给的要怡儿去报恩或是以工抵债,那也得应下。人已经穷了,就不能再无信义廉耻了,大丫头,你懂事了。”
安怡如何肯糊胡涂涂就接了这钱?缩手缓慢今后退了两步,含着笑福了一福,婉拒道:“谢过周叔父。我弟弟的药已是有了,家祖母也没伤着甚么。您如果好了,欢迎您到家中做客,如此倒是不必了。”不等周金刚再劝,缓慢今后退:“弟弟等着我送药去呢,侄女他日再来看望您。”话音一落,人也走得没了影子。
“祖母快来!”安怡才扶住薛氏,就闻声屋里的毛毛给吉利吓得大哭起来,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冷声喝斥又叫又哭又跳的吉利:“不想死就立即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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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和神情过分凌厉,吉利情不自禁地温馨下来,捂着嘴低声抽泣,不时偷看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