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墨瑾奇有问题[第2页/共2页]
不是同床共枕的伴随?
前次见她这般还是在陆笑的天涯湖,那是她初度见到她,她手里牵着沐风,嘴角带着笑意,眼里的伤痛倒是浓得化不开。
这一刻言溪宁终究晓得,为何秦一顾那般的笃定只要曲词晚瞥见他们密切的模样后必会弃了墨瑾奇了。
曲词晚冷凝着脸,从秦一顾手里一把拉开了言溪宁,目光既怒且怨的看着秦一顾,然后拉着言溪宁出了门,边走边恨声道:“师妹,师姐好久没陪你过招了,本日得空了便陪陪你。”
何况那人是秦一顾!言溪宁就更不成能去嫁,她不是不晓得秦一顾跟她有过一段旧事!
秦一顾坐在一旁的桌案边,风轻云淡的喝着一盏茶,一地的狼籍早已被阁楼里的丫头们清算洁净。
言溪宁把黑衣人之事重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的时候,五阁楼里,墨瑾奇眯起的凤眼诡异而伤害,“秦一顾,你是用心来碧园的吧?”
言溪宁笑笑,“师姐,若秦一顾没有呈现,你是不是就会在五年以内挑选他?”
曲词晚白了游移的言溪宁一眼,“只是纯真的在一起,没你想的那么密切。”
现在……
“秦一顾但愿你醋意大发之下弃了墨瑾奇,”言溪宁一笑:“他竟笃定了你会妒忌,笃定了他在你内心的位置重过墨瑾奇和我。”
“拉手不叫密切?拥抱不叫密切?同进同出不叫密切?”
“不会。”
她想不通。
曲词晚沉默着,言溪宁也不等她说话,接着道:“如果我说,我是真的筹算嫁给秦一顾,而他也是真的要娶我,你会如何?”
言溪宁无语的看了曲词晚一眼,曲词晚跟墨瑾奇这类相处体例在当代就是爱情中的男女朋友,何况是在这封建的当代,她竟还大言不惭的说只是纯真的在一起?
曲词晚前行的步子一顿,似是有些无法又有些苦楚,她没有转头,边走边问道:“他……为何要我弃了墨瑾奇?你又为何会共同他?”
放开了言溪宁,曲词晚深呼一口气,问道:“言溪宁,你到底甚么意义,如何跟秦钰凑在一起了?”
本来,她跟墨瑾奇竟是以这类体例在一起的,难怪提及跟墨瑾奇的婚事时,曲词晚会那般烦躁。
曲词晚挑眉,等着言溪宁的下文。
而言溪宁的性子她是最清楚的,毫不成能去插手她的事,更遑论是粉碎她跟墨瑾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