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胎教[第1页/共2页]
当朝太子妃遇刺,几百名随行的锦衣卫,站出来保护的人不敷三十人!作为锦衣卫的头子,一个渎职之罪,万安不得不受。
言溪宁一噎,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
六月大喜,赶紧拿过梳子清算着本身的头发,紫凌笑道:“夫人如何俄然想学男人的发鬓?但是为了公子?”
顾西辞看着她:“是不是想岳母了?”
之前,每到中秋,姐姐跟姐夫都会到她的公寓跟她一起过,一起吃月饼,一起做饭,然后,她老是会疏忽姐夫抗议的眼神,把姐姐留下跟她过夜,她说:“中秋是团聚节,我姐当然得陪我,不然,我一小我孤孤傲单的多不幸。”
八月的傍晚,已是有了些微的凉意,竹林里的主仆四人却不甚在乎。
渐渐的漫步在竹林中,听着唰唰的声音,言溪宁顺手摘下一片竹叶笑道:“能吹奏一曲温和的曲子吗?你的孩儿们想听了。”
言溪宁有些怠倦的放动手里的玉梳子,任凤乔给她系上披风,双眼看着坐在石磴上的六月,无法的点头再点头。
言溪宁挺了挺隆起的肚子,眼里含着一丝打趣,顾西辞不由好笑,竹叶放于唇边,一曲婉转的曲子缓缓奏来。
言溪宁摇点头,放下月饼。
言溪宁一愣,想到昨夜,他明显已经箭在弦上了,却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一阵阵的胎动而不得不收弓卸箭。
“如何了?”
言溪宁笑容越来越浓,顾西辞却越来越无法,他们走了半炷香,他就吹了半柱香的曲子,双唇发干,腮帮跟嘴角酸疼。
揉揉有些发酸的腰,言溪宁懊丧的道:“饶了你了。”
顾西辞眸光一柔,拿过外衫披在言溪宁的身上,这才微弯下腰,待言溪宁给他带好了发冠,他触不及防的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看着她的目光炙热而禁止,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深深的叹道:“夫人,秀色不成餐的滋味真真难过。”
言溪宁无语的看着他拜别,手抚摩着小腹,想起昨夜他咬牙切齿的对着肚子抱怨的模样,不由发笑。
竖日,言溪宁懒懒的躺在床上,看着顾西辞穿好衣衫,谙练的束起发鬓,每一个行动皆是文雅闲适,好不安闲。
直到她被吻得唇舌发疼,顾西辞才低叹道:“明显不想笑,又何必笑得那么让我心疼。”
“这叫胎教,对孩子们有好处。”言溪宁挽住顾西辞的手,笑道:“今后就费事相公每晚陪我漫步半个时候,然后给孩子们吹奏一炷香的曲子。”
揭开被子,言溪宁披垂着头发下了床,拿起顾西辞身前的发冠,低笑道:“弯下腰,我给你戴。”
“这月饼味道不错,你尝尝。”
每晚吹奏一炷香?顾西辞嘴角下认识的抽了抽,有些悔怨学了乐律乐器。
在如许的环境下,周南月来京,有太多不平安身分。
言溪宁慵懒的伸个懒腰,道:“看他梳得挺顺手的,就想学学,谁知竟这般费事。”
“如何,相公不肯意?”
言溪宁笑笑,却俄然僵住,唇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瞬没法思虑,顾西辞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摸索般的与她胶葛。
可固然没了锦衣卫之职,可万安身为内阁首辅,他的权势亦是不成摆荡的,起码在朱佑樘登上哪个位置之前是如许。
全部顾府灯火透明,流云居更是挂满了灯笼,竹林边上置了一桌酒菜,言溪宁与顾西辞相对而坐,六月凤乔陪侍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