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山中人兮芳杜若[第2页/共3页]
“师父!”周城欣喜的一喊,四周的弟子俱被引了过来,几十人熙熙攘攘的跪了一地,面庞上各带忧色。
“都起来吧,这几日只是被困于山洞中,并未刻苦。”萧白玉语气一沉,正色道:“我寻到了师父骸骨,回山,请师父入土为安。”
交握的双手跟着巨石的崩裂垂了下来,萧白玉动了脱手腕,却并没有摆脱。抬眼就瞥见秦红药离她极近,近到垂下的发丝都搭上了她的肩头,乃至能看清那狭长的双眸里玄色瞳人上藐小的纹路,仿佛流淌着沉寂的玄色河道。
见他们几人责来怪去的,她情感也垂垂敞亮起来,并非是所谓的正道侠义,也无关甚么是非清楚。不管是周城当日拼着性命不保也要高呼出伤害,还是她本身为了庇护弟子引毒蜂深切丛林,只是源于师门情深相互照拂,这便是她身为掌门所保护对峙之事。
饶是年墨这般男人,提及当时场面还是心不足悸,足见那一幕多么残暴。九华派世人听得义愤填膺,回嘴道:“这等下做事怎会是我九华派所为,莫要血口喷人平白歪曲。”
“大哥弟,莫要起火,免得人家说你点苍派不懂礼数。”旁侧插进一个声音,又来了一行人。只见一个干瘪矮小的男人微微驼背,长须垂胸,他缓缓扶了把胡子,本来是长青门门主谢三扬。
守山弟子紧皱眉头,却仍然有礼道:“掌门人已一月未出山,的确不便见客……”
秦红药见火把又快燃尽,风俗性的扯了些藤蔓缠上,一边道:“不过你说你师父毕生未嫁,又怎会创出如许的招式,她是想与谁同生共死?”
秦红药的长剑早就被打断,当下也以掌代剑,身法发挥开来,目睹弯刀猛刺向本身,她手掌运功拍在刀背上。两人力量融会,弯刀顺势前刺,刀尖似迅雷般奔向弑龙石,只听一声巨响,残月弯刀一半都已经没入巨石。
秦红药侧过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萧掌门,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吹佛在耳侧的气味过于靠近黏腻,萧白玉微敛双目,此番绝处逢生,出了山洞她仍然是九华派掌门人。她左掌忽地拍出,身前人被她一掌推的噔噔后退了几步,她长身玉立声音明朗:“这座荒岛现下尽是我九华派的人,你走吧,下次再见定以性命相搏。”
仿佛秦红药本身也发明了这一点,甩动手中的藤蔓,回身瞥见萧白玉还站在石壁前,似笑非笑的说道:“还不走,等着我抱你出去么。”
但转眼又想起九华派所做卑鄙之事,便挺胸收腹,下认识端方了身材,大声道:“我为我儿来向萧掌门讨个公道,九华派为何要下如此狠手毒害我儿!”
话音未落,只见突的一剑劈面刺来,忙侧头避过,那行人已各自拔剑在手,俱是瞋目圆瞪。守山弟子也怒哼一声,其他五六人也围了上来,手按在腰间长刀上。若不是顾忌正值本派祖师丧事,怕是一早便要经验这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话音刚落,他身后数十人摆布分开,两人抬着竹架走出,躺在竹架上的男人出气多进气少,左臂竟是血肉恍惚,好似整条胳膊被人硬生生拽下,实在可骇。年墨恨恨道:“我儿甫一翻开你们送来的贺贴,皮肉竟开端剥落,就……就仿佛被生生剥皮拆骨,血肉俱被熔化,我点苍派到底如何与你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