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何日见许兮（伍）[第2页/共6页]

扑通一声秦红药已纵身跳进溢满水的洞道中，水花四溅，只剩孟湘焦心的喊声落在水面上，方才安静一些的潮流再度翻起滚滚波澜。

孟湘见她神采和缓了一些，终究放下心来，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用力给她暖了一暖，笑道：“没事便好，这阴阳倒乱之阵也是鬼谷派的不传之秘，看来这黄巢墓同鬼谷派脱不了干系，玉儿你说之前见到人影，那人若真能穿过空位不落阵中，想必也是个劲敌。”

“没路了。”萧白玉沉声道，面前已触及小道的绝顶，只剩一面坑坑洼洼的石壁，她伸手用力推了推，石壁纹丝不动，前面底子没有来路，全然是还未打通的山体。她四周摸索着，四周都是严合密实的石头，哪怕连能容进一根指头的裂缝都没有。

幸亏指尖终是又触碰到石片，这不过是短短几秒，秦红药却只觉稀有十年之久，久到她已感受不到胸口突突猛跳的心脏，久到她如此渴求的盼望着再见到萧白玉的面庞，如同堵塞的最后一刹盼望着恩赐的氛围。她缓慢的将残剩石片在方盘中摆列好，头顶石壁一下接一下的巨震，当最后一层石壁挪开后久违的亮光倾撒而下。

“我要鄙人面给孟前辈垫着，你快上去。”在大潮隆隆的巨响中两人不得不拔高嗓音，秦红药还要再说甚么，却被萧白玉一语截断了：“我识水性，你先往上走，本身谨慎。”

手摸到头顶，感遭到头顶这块石壁似是虚虚盖在上面，心下蓦的一松，手掌再度拍出，头顶的石壁回声碎裂，掉落的石块砸了她一身。她眯起双眸透过石灰向上看，还是是只能包容一人的狭小通道，通道另一头陷在黑暗中，有一条粗糙的门路刻在石上，绝顶模糊有微光落下，这里必然是前程。

孟湘还将来得及答话，双脚就离了地，脑袋突的磕在头顶石头上，却又不能伸手去揉，两只手都紧紧扯着萧白玉的衣袖，任由她拽着本技艺腕运上轻功。萧白玉脚不沾地的缓慢向前奔去，何如小道实在矮小，既不能两人并排而行，又不能直起家运上尽力，速率如何也快不过潮流奔涌之势。

孟湘毫不包涵的突破她希冀：“你看这小道石壁上一尘不染，连杂草藤蔓都不见，大潮不但会到这，说不好还会将全部小道淹没。”

秦红药又往上两步，肩头已紧紧顶在石壁上，她伸手探进孔洞中，整条胳膊都没进洞里，手指细细摸索着洞外物事，指尖似是触到一个方盘，一番摸索下来心中已有了方盘的大抵形状。是一个九宫格大小的方盘，上面摆着九块石片，每一块石片上都刻着些许划痕，但眼不能见物，只靠触感一时根本分辨不出刻的甚么。

但心神将将是稳了下来, 在令民气力交瘁的几重幻景后终究回到了实际，她公然未曾看错人, 看过那么多子虚的秦红药后，只要面前这个才是实在的。只是冲出事事顺心的幻景, 再度置身于实际的数九寒天，反差之大让她不自发有些恍忽。

恍若惊涛骇浪拍在坚固矗立的崖壁上, 顷刻的浪花迸溅后重重跌进深海中, 这般大起大落让萧白玉有些头晕目炫，她刀尖微微一颤，俄然松了力量，清丽绝俗的身影立在那处有几分摇摆，脸上也是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