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嫡母被叱[第2页/共2页]
沈灵溪佯作要讨情,被沈鹤智看了眼,沉声问:“灵溪,你说,你脸上的伤是如何来的?”
待阁房中只要沈灵溪与她后,阮云沛脸上渐渐暴露嘲笑,“我倒是小瞧了你,不但没死,还敢在相爷面前上我的眼药。如何,想替你那贱人娘报仇?”
沈鹤智未理睬她,缓缓打量阁房,刚才他在院外看到一些被清理出去的东西,无不是陈旧不堪。再瞅瞅这间较着是新安插的阁房,墙壁班驳,窗牖上竟然另有个破洞。
“有劳大夫了。”沈灵溪刚才一向在察看大夫的诊脉伎俩,诊脉的成果也与她自断的无所差。只是,她体内的慢性毒,不知这大夫是否诊了出来,又或者是知而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