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真的很困[第2页/共2页]
欢郎点点头,他晓得他要留在云江县已经是铁打的究竟了,他除了认命没有别的挑选,至于周宁这个大人物待人好也罢,待人凶也罢,他都只能接受了。
欢郎把盖子放到茶几上,悄悄的吹了吹水面,缓缓把碗送到唇边,只是饮了一小口,就感觉火.辣辣的嗓子不那么的燥了。
他哭的很凶,张知县坐肩舆里也听得真逼真切,情知欢儿郎就在前面看着他的肩舆,却没有停下肩舆。
周宁安静的看着欢郎,指了指茶几上的小碗:“你坐吧,把茶喝了。”
“我们大人待人特别的和蔼,你不消惊骇。”林捕头搂着欢郎的肩,冷静的加大一点力度,给他一些安抚。
“你送欢郎去歇息吧。”周宁看一眼他手中的莲子羹:“这个也给他吃吧。”
说罢他径直奔书房去了,陆清还在怔愣中周宁人已走远,他想应一声都来不及了,因而他冷静的去配清火茶了。
第179章真的很困
见周宁如此的对峙,陆清也不好再说甚么。他托着莲子羹,带着欢郎奔他的住处去了。
轿夫们抬起肩舆又稳又慢的走了,欢郎疯了似的想要往轿前冲,林捕头紧紧的抱住了他。
欢郎紧了紧披风,仍然大哭着,林捕头的安慰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感化。林捕头扶着他渐渐的走进后衙。
他才收回不安的眼神,悄悄的端起茶碗,悄悄的掀起盖子,一股说不出的暗香劈面而来。
公子啊公子,你真是胡涂透顶了。你要找媳妇就端庄相看一个,跟寡.妇亲甚么嘴呢?
陆清返来见周宁都已经睡着了,他查抄了一下门窗,把床帏放下,然后到外间去睡了。
周宁实在是困的挺不住了,直接去了卧房,本身打了盆水,坐在床上胡乱的泡了一会儿脚就躺下睡觉了。
他脑筋里挥之不去的就是张知县那句‘你不也跟刘寡.妇亲过嘴吗?’,刘寡.妇是谁?公子甚么时候跟她扯上干系的?
是福分还是孽报,都不是他能推辞得掉的。他固然才十来岁,却也晓得情面油滑。
周宁转过身去瞻仰夜空,渐渐的深呼吸,内心一揪一揪的难受,不像是他承诺人家收留个孩子在身边,倒像是他抢了人家的孩子强行扣在身边似的。
“公子,你这是做甚么去啊?”陆清特地给周宁熬了碗莲子羹,他如何要出门了?是去歇息还是又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