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我没杀人[第2页/共2页]
“看在你是我堂兄的份上,我保举你买一口榆木棺材,特别合适你。榆木健壮,你不必担忧,那快意死了以后,非要钻进你的棺材里挤挤。”
“现在在这屋子里的,都是我们本身家的人。这快意如果死在别处也就算了,她死在你的书房里,桌案上。固然我们叫府里人闭嘴,可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
“快意是砚儿身边的大丫环,他常常带她出去赴宴,谁晓得这丫头讨了甚么灵巧,被人犒赏了这么一个玉葫芦。你查案便查案,莫要血口喷人!”
常氏犹疑了半晌,看了那台上的血,随即又慌乱了起来,“可……但是……母亲……万一……万一那快意说的是对的……”
“你即将春闱,状元有望,多少人盯着你,恨不得你出了岔子。他们如果得知此事,说你虐杀了快意,到时候陛下瞧着风评,也不会点你做状元。你读了这么多书,连这点都没有看明白么?”
常氏颤抖着,伸出来摸了摸,那是一只竹节状的笔,她经常来给池砚磨墨,在他的桌案上见过很多次了,是他惯用的那一支……
不等池砚答复,常氏猛的摇了点头,“不成能,我们砚儿洁身自好!我说了要给他找个通房丫头,他都不乐意。说如果如许,会用心,如果整出了庶宗子来,就娶不到甚么好妻室了。”
他固然官职不高,但官威倒是不小,这么一嗓子吼下去,门口的人都吓得缩回了脖子,忙不迭的表起忠心来,“我们都签的死契,是家生子,定是不会胡说的。”
“快意已经死了,九弟你从速抓到凶手,让她早日入土为安才是。不幸她在我身边服侍这么久,竟然落得这般了局……”
池砚冒死的摇了点头,“我没有杀人!”
“砚儿,这快意的死,可同你有关?”池老太太问道。
池时“哦”了一声,“你嘴上说不是你,但是你脸上写着,我不能承认是我送的!快意有喜了,对不对?”
“死者后脑勺有被打击的陈迹,头发上有一些木刺,能够是木棍之类的东西。脖子上有掐痕,脸部嘴唇都有青紫,指甲发绀,灭亡启事应当是堵塞。”
池砚一惊,低下了头去。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罢,做那鸟兽散去。
“有人用棍将她打趴下,然后掐死了她,将她抬到这个桌案上,然后……”池时说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池时听着,挑了挑眉,“我就奇了怪了,这春闱都没有考呢,砚哥儿如何就成了状元郎了。现在才明白,是睁眼说瞎话的状元郎啊,失敬失敬!”
那池家大夫人常氏一听,倒是尖叫了起来,“肚子肚子……肚子切开?这是造了甚么孽,好好的玉快意,为何会这般倒霉!碰到这类事情!的确是……”
“这事儿必然要弄得清清楚楚的,在别人把脏水朝你身上泼来之前,我们得晓得到底是如何回事,才气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主动权握在本技艺中。”
池老太太一听,顿时不悦了起来,她神采一板,恶狠狠的瞪了常氏一眼,“幸亏你还是书香家世出身,做了这么多年的主母,碰到一点事情,就六神无主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