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六章 愿人人肖我[第2页/共2页]
池时接过方茹递来的铜环,轻声道,“你且放心,便是抓到狗贼了,审案之时,也不会提到你的真名。”
先前周羡一进门便直接亮了身份,这方家人再如何重视脸面,那也胳膊拧不过大腿,斗不过皇权。固然不情不肯的,但还是是让周羡同池时见了方茹。
周羡扬了扬鞭子,那马儿轻巧的跑了起来,比起池时驾车,周羡要稳很多,便是一盏茶水放在马车厢里,那也是半分不会洒出水来的。
见池时不言语,周羡笑了笑,将本身的扇子,插到了池时手中,“你帮我拿着,我不便驾车。这狗贼是柿子捡软的捏,如果换了一个地痞滚刀肉普通的小娘子,跟你似的,还不一爪子翻开他的头盖骨。”
“你把事发颠末,你感觉的,都说一说罢。”池时说道。
池时一听,来了精力,“一下子翻开首盖骨,那可不是轻易的事情。人手又不是植物的利爪,得内功非常高深才行。提及来,我只卸过人四肢,倒是没有试过卸头……”
方茹说着,嘴唇轻颤,她吸了吸鼻子,强即将眼泪给收了归去,然后站起了身,拿起了打扮匣子,从里头取出一个了一个铜环来。
不管是哪样的,他犯下的恶,就像是夏季的一场大雪,等春日到来,便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方茹说的景象,同池时猜想的几近差不离。
“福恒银楼,是都城里的老字号了。我被那童骗出去后,走到无人的处所,便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嘴,紧接着就晕了畴昔。再醒来的时候,被人用黑布蒙了眼睛……”
方茹眼睛一亮,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她用手用力地摸了摸,“感谢,我便不远送了……”
“回家以后,我同阿娘去给母舅家送年礼,出门上马车的时候,又感受有人在看我。那段光阴,我帮着阿娘掌家,筹办年节的事情,睡得很少,阿娘说我是太累了,呈现幻觉了。”
“换做是我,翻开天灵盖有甚么意义?这类人渣,就应当一脚踩爆他的脏东西,叫他做了鬼,见到女鬼都要抖上三抖,下辈子投胎做猪,那也是个寺人猪,方才解气。”
池时一进方茹的院子,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博古架子上那一整面墙的奇石。
这铜环池时同周羡再熟谙不过了,同马常睿身上找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环上挂着的,是一个二字。
人脆弱的,如马常睿,苦主死了一干二净,家中要脸面不会再究查;人固执的,如方茹,为了好好活下去,定是会分开这个风言风语的是非之地,将这件事当作一辈子的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