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章 含蓄[第2页/共2页]
就这个破瓦罐子?
铁牛烧得迷含混糊的,也认不清人,更不晓得共同。
那她喊着“有了有了”,到底何意?
这话听得采薇一头雾水,非常不满,“你瞎扯甚么?脑筋里整天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谁喜好他,动不动就护着他了?”
李氏是个大个子,虽说不胖,但采薇这力量还是搬不动她,只得由着她躺在院子里,幸亏这大热天儿,也不至于着凉。
不过此人张口杜口就是“隔壁那小子”的,让她内心很不爽,弄得仿佛他高高在上一样。
她对铁牛仅仅是兄妹之情罢了,至于铁牛如何对她的,她也不晓得。
穆孀妇屏气凝神盯着采薇,却见采薇叹了口气,摇点头,“不好呢,又是发热又是吐血,连李大娘也……晕畴昔了。”
采薇听到他说了半截又缩归去的话,也不穷究。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目前的确离不了这个破瓦罐子。总不能就这么尿在地上吧?
“那,阿谁,是,是我瞎想了。”也不知为何,他就是冲动难耐,结结巴巴地给采薇倒着歉。
看着大半碗的药汁灌出来,她松了一口气,后背已是出了一层白毛汗。
“甚么?你李大娘都晕畴昔了?”穆孀妇吓了一跳,双手撑在炕上,就要挪下去,“我得去看看。”
她顺手提起来,拎到陆瑛面前,往地上一墩,“喂,你的尿罐子。”
陆瑛明显看着她端了药去给铁牛母子灌下,如何还敢喝这药?
喂完铁牛母子,采薇又脚不沾地端着空碗进了自家院里,用井水刷洗了,就直奔偏屋,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汁咕噜噜灌下半碗,这才一抹嘴巴,把那大粗瓷碗往陆瑛手里递畴昔,“喝了。”
但莫名地,他脑筋里那团棉絮子一样的思路一下子就消逝无影,内心欢畅地就像是春季的小河,要溢出来了。
“哎呀,我的娘哎,您还是消停消停吧。”采薇忙按住穆孀妇不让她乱动,“这一个两个三个的都病倒,我都快忙晕了。您这腿脚还没好,别去折腾了。”
甚么叫……他的尿罐子?
陆瑛想也不想,接过那大碗一口气把剩下的喝干。
不过闻声他背面那话,倒是笑了,此人,还是有点儿知识和判定才气的,也不晓得他干啥的,来到这乡野山村的,差点儿搭上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