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死里逃生[第1页/共2页]

“不要。”疯女人不记得别人，却记得叶瑾夏连着几天都给她扎针，“痛，我不要。”

“登徒子！”

翌日，一声尖叫突破了府里的安静。

叶瑾夏回府，有人不谨慎撞了上来，菜篮子打翻了，蔫了的叶子洒了一地，另有她身上也有。

“想。”看着她手里的绿豆糕，疯女人眨巴眨巴眼睛，暴露贪婪之色。

“你过来，我给你扎针。”

“大略是运气好。”叶瑾夏捏了捏手指，语气稀松平常。

叶瑾夏站在床边，眼神沉着，神采也不似方才温软，很严厉，疯女人似有感到，盯着她手里的银针，犹踌躇豫地往外挪了挪，最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盘膝在她身前坐好，仿佛要英勇赴死。

叶瑾夏一脸不耐，语气却放柔了，“想吃绿豆糕么？”

疯女人怯怯地看了眼她手里的银针，身材缩到更角落里去，但嘴上却刚强得很，还用心放大了声音，“阿湛。”

风吹过，卷起宣纸的一角，阿谁杀字仿佛也立了起来。

叶安之还真是命大。

但这个女人比小孩子还难缠，固然疯疯颠癫的，但有的时候反应一点也不慢，“你给我吃，我不畴昔，你要打我，痛。”

“此次你死里逃生，下次可就没这么简朴了！”

第二声尖叫响起，叶瑾夏手一抖，落点稍有些歪了，这一字的骨架便跟着歪了，却未曾停下，腕上送力，一个杀字跃然纸上。

叶瑾夏可贵瞥见秦湛惶恐失措的模样，干脆袖手旁观，比及疯女人又去抓其别人，她才收敛幸灾乐祸的神采，若无其事地望天。

“你想见阿湛么？”叶瑾夏定了放心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放下绿豆糕，从这个阿湛动手，勾引她本就混乱不堪的思路。

“那你过来，我就给你吃。”更加像是哄小孩子了。

“不过名字，以示靠近，如何成了登徒子？”

一向阿湛阿湛地叫着，叶瑾夏听着都有些烦了。

“呵，你用心的？”秦湛掸着衣服，似笑非笑地看她。

阿七紧随厥后，带了几分迷惑，“如何会失利？”

如她的眼神，判定凌厉，另有那么点漫不经心。

叶瑾夏走进医馆，幽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他不会一向这么运气好的。”

“我说是那就是。”

叶瑾夏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眼底却闪现些莫名，如有所思。

叶瑾夏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拿着糕点，冲她挥手，活脱脱一个诱骗小孩子的媒婆。

“阿湛！”疯女人俄然展开眼睛，眼底的光雪亮，叶瑾夏下认识地退开，公然，疯女人脱手了，底子不认得她们，也幸亏阿七眼疾手快把叶瑾夏拉开，不然那一掌下去，叶瑾夏是受不住的。

最后一针下去，疯女人狠恶地痉挛起来，吐出了一口血，身材软软地倒了下去。

墨汁溅在宣纸上，洇开大朵大朵墨色的花，她落笔，就顺着墨汁挥洒，写下第一笔。

“不准再喊。”叶瑾夏冷声喝止。

医女正在为医者诊治，叶瑾夏说了声便往内堂走去，疯女人现在也不疯了，只是神智不大清楚，也认不出人，但起码不会随时就暴起伤人，只是复苏的时候并未几，即便醒了也是蹲在床角，嘴里念念有词。

“......”

秦湛眼底滑过一丝莫名，旋即洇开些许薄凉的笑意，“如果你这般唤我，倒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