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旧时梦魇[第2页/共5页]

季燕然点头：“不是我去找金焕，而是柳纤纤，她方才进了观月阁。”

“赌徒那一段？”季燕然拎着灯笼，“可托与否临时非论，起码合情公道。”

祁冉点头：“不成能，他是祁家两名老仆人的儿子，一出世就养在偏院里，出身是明净洁净的。”

小厮前脚古怪丧命，岳之华后脚就又无端失落，两桩事情连在一起，不免令民气底发怵，不知背后究竟埋没着甚么奥妙，更不知今后还会产生甚么。世人同心合力从中午找到日暮，连玉婶也跟在柳纤纤身后帮手，几近把赏雪阁的地盘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任何收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柳女人如何没来帮婶婶？”季燕然随口问。

“你去找了金焕？”云倚风双手捧着茶杯，许是手心有了温度，情感也略微平复了些。

房间里沉默一片。

云倚风问：“祁兄如何样了？”

“以是今后另有更多的诡计与行刺？”云倚风看他一眼，“王爷倒是心态好。”

云倚风眉梢一抬：“当我是小娃娃？受伤了还要用糖哄。”

云倚风高低打量他，像是要计算此番话的可托度。两人再拐一个弯，屋檐上却俄然传来一阵仓促脚步，极轻也极快，像一抹稍纵即逝的风和闪电，而在那声响消逝的前一刹时，季燕然已经翻身落在屋顶，身形如暮色中的大漠鹞鹰，黑翼足以让统统强大植物瑟瑟颤栗――包含这只正蹲在积雪里，举起爪子将舔未舔、一脸惊悚的红色雪貂。

柳纤纤问道：“明天是谁最后一个见的岳少爷？”

第一个发明这件事的人是玉婶。中午的时候，她急仓促找到云倚风，说到处都寻不见岳之华，并且早上送去的食盒也没翻开。

金焕在旁奇特：“冻疮？不该该啊，阿诚常日里穿的都是好衣裳，祁兄还赏了很多暖炉与毛皮护膝给他，如何会落下大片冻疮？”

季燕然非常无辜，只好道：“下回我若再见到，定给你捉了来，想抱多久抱多久。”

“床铺被人挪动过。”云倚风站起来，“地上有很浅的划痕。”

这解释若伶仃拎出来看，的确合情公道，可若放在整件事情里阐发，却又显得过分牵强莫名，令人一头雾水。不过不管如何，凶案既然已经产生，那今后只要更加防备。为免再出不测，金焕亲身带着统统人，又重新将蛛丝银铃阵细细查抄了一遍，直到确保无一处遗漏，方才各自散去。

“忘了。”云倚风声音干哑，“你如何现在才返来？”

云倚风笑着接到怀中：“本来是它呀。”

云倚风心脏跳得极快，面前还是笼着一层黑雾，与他对视好久才缓过些许：“无妨，做恶梦了。”

事情听起来蹊跷，祁冉却感喟：“若腿上有冻疮，我倒晓得是如何回事。阿诚年纪小又没见过世面，半年前被自家表哥带出去，竟学会了打赌，当时我狠狠经验过一顿，原觉得已经完整戒了，没想到半月前又听到风声，说他还在外头参局，寒冬腊月输光私房钱，被打手扒去皮袄棉靴赶出赌场，赤脚走回了祁府，许是当时冻伤了吧，天然不敢让我看到。”

“在床下找到了这个。”云倚风伸手一指，“该当就是殛毙祁家小厮的凶器。”

“内心烦乱，出来温馨半晌。”金焕抱着雪貂跃出院中，感喟曰，“诡事一桩接一桩，想起来实在闹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