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军令虎符[第1页/共3页]
金满林额上排泄汗滴,看起来极其惊骇,过了半晌才道:“云门主传闻过‘阴鬼血宅’吗?”
门外北风“呜呜”地吹。
金满林道:“恰是。”
目睹漠北数十万雄师被他揣进了兜,季燕然哭笑不得,纵身上前想要夺回,云倚风却反应极快,脚下如踏破凌波,只轻巧一闪就站在了院中,一身白衣似霜,一双星眸耀耀。
云倚风道:“乌鸦嘴。”
“那就杀了暮成雪!”金焕咬牙发狠道,“总归坐着也是等死,不如罢休一搏。”
季燕然深觉得然:“有事理,谁去?”
“虎符还我!”
“也好。”云倚民风喘吁吁,“对不住了,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
“这猜想实在不无事理。”云倚风思考,“抛开柴夫不谈,赏雪阁内第一桩命案出自岳家人部下,便是替岳家占了阴鬼主位。杀小厮是想有人服侍,杀祁冉是想夺祁家财气,至于金掌门,应当能算成部属?柳女人长得娇俏可儿,占一个‘美色’,至于季兄……”他高低打量一番,“实在对不住,你此行纯属跟我一起不利。”
他掂了掂手中扳指,又对着烛火细看:“透翠带虎纹,这但是值钱货。”
谁去?
季燕然清嗓子:“就没有正端庄经讲我是如何厮杀疆场,所向披靡的?”
“天然值钱。”季燕然道,“这是漠北军的军令虎符,凭它便能调兵遣将。”
真行。
金满林手里一松,茶杯“咕噜”在桌上滚了一圈,泼出一片湿痕。
“烧洁净了。”云倚风后退一步,“王爷放心,我传闻此过后猎奇,原想寻两本看看,成果一页纸都没找着。”
云倚风泡来热茶,又将烛火拨得更亮了些。
“能被你我看破目标,就不算夺目。”季燕然道,“夜深了,先歇息吧。”
季燕然:“……”
云倚风看出他的心机:“金掌门有话无妨直说,存亡攸关的事,讳饰不得。”
季燕然嘴角一抽:“想得还挺美。”
氛围难堪,云倚风摸索:“金掌门不会是信过吧?”
“为何不敢?”云倚风奇特,“这是王爷本身要送我的。”
“说不通啊。”季燕然站在云倚风身后,“大师都是被岳名威骗上来的,若他想杀,只要在赏雪阁中充满轰天雷,那里另有你我的活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季燕然暗自皱眉,这玩意可不像甚么吉利快意的好东西,公然,云倚风也面色一变:“金掌门的意义,岳名威是要用我们的命,来养一座血宅?”
季燕然很有礼数,亲身将父子二人送出飘飘阁,返来却见云倚风还在咳,脸也涨得通红,他方才原只想做做模样,成果一不谨慎装过甚,当真诱得满身又炎热难安,持续喝了两大杯冰冷的茶水,总算略微舒畅了些。
他眼眸本就清澈灵动,此时加上几分促狭,更显吵嘴清楚,惹人牙痒。反正戏台已经被拆,季燕然干脆破罐子破摔,伸手将人拉到身前:“烧洁净了吗?”
“我们当真没有杀人,也信二位不是凶手。”金满林道,“失落的岳之华工夫稀松,剩下一个聒噪丫头,我虽讨厌,却也不以为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季燕然惊奇道:“金掌门如何来了?”
“你如何看?”季燕然问,手在他背上轻抚顺气。
季燕然胸闷,瞪大眼睛道:“你还真敢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