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共3页]

马德早在中间听得一清二楚，本来萧翊时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替乔梓请功倒有些不应时宜了。他轻描淡写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稍稍提了一句：“主子那位小友重情重义，性子也还算机警，在永寿宫有些可惜了。”

萧锴早就把乔梓的秘闻摸得一清二楚了，萧翊时换了一身便装，很有兴趣地出了门，一起朝着安粹宫而去。

马公公本名马德，最早前是服侍三皇子的贴身寺人，三皇子奉圣意去边陲驻防后留在后宫，一起被贬，成了宫殿局下的一个管事，厥后被内侍府曲常侍整治得血肉恍惚关入了掖庭，也是他命大，那次竟然没死，在掖庭中病了好几个月，强撑了下来。

“何太医去替她们拔毒了吗？”

萧翊时扯了扯嘴角，眼中却半点温度皆无，这就是皇家，成王败寇。

萧翊时一起沉着脸，沿着抄手游廊徐行朝前走去，转了两个弯，前面是一个小园子，园子旁是一座侧殿，内里模糊传来了说话声。

她顿住了，脑筋里仿佛有甚么东西一掠而过，却一下子抓不住是甚么。

“你如果感觉他不错，就汲引汲引也无妨。”萧翊时随口道。

夏季的下午，天暗得特别早，这才刚过寅时，院子里就已经点灯了。

一个圆桶般高低一样粗细的怪物，中间一个大大的眼睛，四肢短小，衣不蔽体――上身槐黄，下身的破布青色，看起来分外风趣。

“是，陛下妙算，那些太妃太嫔的神采部属现在都忘不了，阿谁震惊啊，她们千万没想到，关键死她们的就是她们的好姐妹，害死她们前还要让她们做个出头鸟、替死鬼。”

“放火的人当场抓住了？”

“多谢马公公，”乔梓大喜过望，转念又有点担忧地问，“马公公，刚才你把我从那边带走，阿谁唐公公的神采可不是很都雅，不会有费事吧？”

安粹宫本来是李太妃的住处，亭台楼榭，雕梁画栋，极尽豪华，即便快到寒冬腊月，一眼望去也是绿意碧绿。

“陛下何出此言……”田蕴秀仰起脸来看着他，眼波流转，情义绵绵，“那日的牡丹花会争妍斗艳，我独记得陛下的风韵，一日不敢或忘，时也，命也……”

乔梓坐在马德的小院落里，面前一杯袅袅冒着青烟的热茶，听着马德咸鱼翻身的传奇。

这场戏看起来有点意义，萧翊时很有兴味地看着这主仆二人，在脑中搜索这这个女人的影象：“寻死觅活地做甚么？莫非是我做了甚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萧锴不屑地笑了笑：“那些人鼠目寸光，不堪一击。”

乔梓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走水的方向，正在皇宫的北面，永寿宫的地点。

“回陛下，都安排好了，太妃太嫔们全数被安设在安粹宫，何太医已经把药剂分发给她们了，服用后一天就能病愈，现在她们一口一个陛下圣明，只怕恨不得把她们那日暗害的事情嚼烂了吞进肚子里吧。”

“多亏了陛下当时暗中派人替我医治了伤口，不然我早就死了，”马德感慨说，“另有你的水和馒头，要不然我也撑不到阿谁时候。”

马德转头瞅了她一眼：“如何了？今儿我就先不留你了，改天我们爷俩再好好喝一杯庆贺久别相逢。”

宫里挺温馨的，太妃太嫔们方才被安设下来去除了体内的毒性，都歇在屋里养病，萧翊时恰好落得清净，要晓得，他的父皇荒淫成性，迷恋美色，那些留下的太妃太嫔除了一两个上了点年纪，其他的都年青得紧，乃至有几个都比他还小，撞上了还得遵循礼法尊称一声“母妃”或者“母嫔”，实在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