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救济灾民[第1页/共2页]
江如鸢给他立了端方以后,带着药放下银票就走了。
江如鸢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好,那明日,我再来,还是这个价,你记好了。”
城中药铺,凌晨才开张,便喧闹不已。
那图腾,她仿佛是在那里见过。
只是出去以后就发明这都城中最大的药铺,竟然是一个黑心店。
这话一出,药店老板的行动一顿。
“哼!你晓得我这是谁的铺子吗!”
这宫中丢了药材,为甚么竟然会让三皇子护着的药铺子补上呢?
“呵,这可就巧了,”江如鸢眼神也冰冷起来,“我此人甚么都好,就是不好吃酒。”
见她看了腰牌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药店老板也吃了一惊,他将腰牌举在手上,厉声对江如鸢道:“大胆刁民,你瞥见三皇子的腰牌,竟然不跪!你这是以下犯上!”
家中有事也是平常,可既然是悲伤事,天然是第一个报与本身的主子听,又为甚么会躲在内里哭……
听药铺老板这么一说,江如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特别是药铺的人,一个个都伏在地上颤栗。
药铺老板说着,拍了鼓掌,他的伴计便立即拿出了一块银腰牌,上面刻了个“墨”字。
江如鸢只感觉那腰牌有点眼熟,却不知是谁的。
“女人,您看小店这也是做买卖的,您给的价,小店实在是不敢卖啊。”药铺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盗汗,恨不能拿着鸡毛掸子赶她出去。
那架式就像她不是过来买药的,而是过来观察的。
“你站住!”柳珠立即去追,可追了半个府邸,还是没追到。
可真如果让他赶客,他却又不敢了。
江如鸢却笑得更大声,她虽笑着,神采却还是没有一丝温度。
这其他的也就罢了,来买药的人多是生了病,在药材上做手脚,可不就是谋财害命么。
药铺老板这下也懒得装了,他将手中的银子往地上一丢:“女人,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丫环边跑边说,跑进里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听得不太清楚了。
“正妃,我可找到您了。您快回府吧,府中出事了!”
绿银哭得悲伤,那模样就像是家里有人去了似的。
店铺老板都快哭了,他扒拉着本身的算盘,恨不能将那算盘摔在地上。
药铺老板此次更惊奇了,他抖动手,指着江如鸢道:“你,你好大的胆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叫应天府的人过来,把你拖去菜市口斩首!”
客人拿了一张票据,上面写满了宝贵的药材,本觉得是来了一只肥羊,谁晓得竟然是来了个祖宗。
药铺老板苦着脸,也不敢不承诺。
江如鸢听他说完了,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嘲笑道:“就这个价,你还能亏了不成?单说你那阿胶,胶中尽是杂质一看就是下品,再说你的白术,看看都成白粉了。”
正想着,一小我俄然拉着她的衣角。江如鸢猛地转头,发明竟然是柳珠。
药铺老板心虚起来,他站在一边不知该如何办。
“给你两个挑选,要么拿好的出来,要么按我的价,银货两清。”
说着,江如鸢将拨弄了一下本技艺边上的蛇蜕,略微碰了碰,蛇蜕上就脱下一层土。
并且她说宫里,莫非是说皇宫?
柳珠想着要将此事奉告江如鸢,谁晓得回屋子一看,江如鸢竟然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