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边关战事(3)[第2页/共4页]

封国危急暂解，又逢除夕将临，家家户户，皆是喜庆之气。城中各富商官吏可贵一见这等惊世人物，便欲凑趣奉迎，争相大摆筵席，欲请辰王赏光，却频频遭拒，也不泄气，反倒变着法的，将美酒才子送往别馆，却不料，适得其反，惹得辰王大怒，几乎丢官丧命。自此无人再敢乱献殷勤。

事出有因？他也晓得事出有因。冷意潇与莫残歌的存亡不明，都是因他而起，即便是她不会怪他，但他又如何能安然面对她的不怨不恨？

齐澈拧眉，忙给她递了个眼色，表示她别再说了，军中号令分歧于平常的相处，本就该无前提从命，没有美意歹意之分。

取下字条，才想到这信鸽是从北方而来，应是云阁在金国分阁传来的动静，又怎会与她有关呢？不由自嘲一笑，但既然已经取下来了，就无妨一看。

唇含苦涩，笑音嘶哑，仿如喉咙被倔强扯破的感受，悲哀之感，入人肺腑，直击民气底深处。他想停，却发明已停不住。

一名流兵受命来报，但他话未说完，南宫晔转头一记寒光射来，那兵士身子一抖，只觉脊背发寒，头低得更狠，脑门已挨着冰冷的空中，只等着被怒斥。

南宫傲直接从煌城带部分军队班师回朝，齐澈易语与南宫晔一起，暂留边关宜城，以防金军再度来犯。而冷意潇与莫残歌，仍然下落不明。

没有任何回应，在他的料想当中。他不怕晔怪他，他只担忧晔的身子未愈，是否能接受这北风的侵袭。意潇与莫残歌的存亡未卜，他又何尝不难过，但他身为一国之君，统统只能以大局为重。凝儿，若要怪，就怪他吧。

昂首望，乌黑的夜空，没有半颗星，只一弯残月被浮云半掩。

指动，展开字条，一眼览过。顷刻间，只觉脑中轰鸣一声，身子生硬如铁。

三人面色皆变，易语急道：“三哥，你如何能这么不珍惜本身的身子啊？”

张了张口，终是有力唤了一声：“晔……”

浮云飘过，残月如钩，寒光普照，照出他面上赤色尽褪后的苦楚灰败的神采，唇角止不住的颤抖，竟……惨笑出声。

真的很想她，很记念那段夸姣的日子。

南宫晔立在谷口，看数十万人的尸身横积，脑浆肝肠早已固结成冰，到处可见，其形惨烈，实乃空前绝后。战役的胜利，并没有为他带来涓滴的欣喜，而冷意潇与莫残歌二人的失落，令他的心一如这满目标疮痍，悲惨得无以复加。

莫非这一次，又有甚么不成言说的苦处？

齐澈微微一怔，立即按军中礼节行事。“齐澈领命。”

南宫晔冷冷道：“一群废料！谁让你们找尸身？本王要的是活人，滚归去，接着找。”

如许的究竟，于他而言，真真是残暴。

“是，是！”那兵士忙磕着头应了，连滚带爬的消逝在他的视野当中。

抬起手，泛着青白的指尖夹着的一片竹叶，就唇。还是是空灵之音，却再也吹不出昔日的曲调。

易语蹙了蹙眉，道：“三哥，齐澈也是为你好啊。”

南宫傲看着南宫晔的背影，沉默无声。

夏季北风凛冽砭骨，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飞身而起，不睬会身后的二人。

她现在在做甚么？

南宫晔收回目光，深吸一口冷气再吐出，还是没有温度。就那么背对着他们，用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道：“齐澈，你速去点五万精兵，本王要亲身前去，光复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