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天雷地火[第1页/共4页]
已婚男人都逃不过,何况滨城晓得我们干系的寥寥无几,他在外人眼中还是单身贵胄,不逊于皇亲国戚的崇高身家,吸引着多少女人蠢蠢欲动,她们的柔情百媚娇憨明艳,都在磨练着我与穆津霖的婚姻到底有多虔诚。
门里的人影站在花洒下,水流倾泻出来,他微微抬头,手掌在头发上玩弄,我偏头盯着他搭在门后的西装,手指不自发蜷了蜷。
我本来要穿好睡裙的手,在暴露的皮肤上顿了顿,终究也没有穿。
我嗯了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承诺时,我回身端住他的脸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然后敏捷闭上眼又背畴昔,心脏像揣出来一支架子鼓,怦怦直跳。
我抬眸看他,他下巴刮了胡茬,非常洁净清爽,此时微微眯着眼睛,我一时髦起伸手给他抓背,在靠近脊梁的位置悄悄挠着,他很舒畅舒畅,懒洋洋开口,“再往下一点。”
如果穆津霖如许的男人都不能赐与女人一用心安,那天底下就再没有忠贞可言。
我现在仅仅能肯定她是个女人,并且巴哥晓得,听口气这事儿畴昔好久,那么保持的干系起码也在五年以上,不出不测她也获得过穆津霖的承认,陪在他身边见过这些兄弟,只是未曾去过穆宅,他还没来得及奉告褚慧娴,没来得及谈婚论嫁。
我手绕到前面,在他坚固的腹部上挠,“这里啊?你本身挠不了吗?”
他颤抖着贴住我每一寸肌肤,我不敢昂首看他的眼睛,我晓得他眼睛里此时簇着多么浓烈的火焰,能把我燃烧得骸骨无存的火焰,恨不得深深搅入我灵魂。
我觉得嫁给穆津霖就能高枕无忧,我终究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太太,如许的身份曾让我百感交集,抱着他泪流满面。
我手指往下探了探,但只探了不到一寸,因为我摸到了一丛毛,我不是未经人事,再往下是甚么我当然清楚。
我说该死。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内心骂本身想太多,我翻身趴在他湿淋淋的胸口,他身上是沐浴后的暗香,在没有翻开窗子的室内迟缓散开,香得民气神泛动。
我目光仓促,避开他的脸只能落在他胸口和腿上,更像是毒,每一寸都泛着蜜色的釉光,仿佛涂抹了一层油,把我认识吸夺得七零八落。
让他痛快吗。
他把枕头从脸上拨弄下来,重新垫在我脑后,我背过身去用屁股拱他腹部,憋着笑吼他,“保持间隔!”
他纯粹得仿佛只要我,也唯有我在眼里。
我用手指在他肚脐上抠了抠,“记得这么清楚。”
我在睡裤边沿停顿住,行动幅度很小,穆津霖受不了我如许挠又不挠,他更痒了,干脆握着我的手深切到他里衣中,“这里,挠不解痒,要握住,我教你。”
他承诺着朝后避了避,我关上床头台灯,一抹月色瞬息间透过窗纱斜射出去,映在我眉眼,不知是太亮还是我心慌,竟睡意全无。
我睁大眼睛凝睇地板上一缕白光,时至本日我到底还在守着甚么,还割舍不掉他吗。
“前面。”
我亲口起的誓词,至死都不能违背。
“难受。”
倚仗仙颜觊觎别人丈夫的女人向来没少过,她们随时在暗处打猎,等候伸开一千只手的度量,将猎物紧紧吸附住,苛虐麻痹他的骨肉,变成本身身材上的俘虏。
莫非他很不想透露阿谁女人,才会藏得如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