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耿直的国公爷[第3页/共3页]
天子的眼神闪了闪,闲话家常似的问段弘道:“远之比来都在做甚么?”
前次的宫宴上闹了一点儿不镇静,他就只记得南歌那丫头病恹恹的模样,能够叫远之宠成如许,那丫头必定有甚么招人奇怪的处所。
“你!你!”天子给气笑了,脑中俄然灵光一闪,仓猝冲段弘喊道,“晓得你家南歌现在在哪儿吗?”
“小狗崽”的轻功实在不错,扛着段南歌一起风驰电掣地向御书房奔去,不出一刻钟的时候就到了御书房,机器地将段南歌放下。
被称作小狗崽的皇室暗影卫欲哭无泪。
“嗯,”段弘理直气壮地点头,“年前阿海嚷着无事可做,无聊得紧,臣嫌他烦,就把他打收回去了。”
苏和立即从怀里取出一本青皮折子递给天子:“启禀陛下,与段大蜜斯有关的事情,全都能够查到,段国公偶然坦白,随便找个国公府的下人,就能问出段南歌畴昔十年的糊口。”
谁来奉告他为甚么堂堂国公府的大蜜斯技艺竟然这么利落?她不是很受宠吗?受宠竟然还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吗?国公爷如何舍得!
好?好个屁!“小狗崽”真是要哭了。
将折子展开浏览一遍,天子眉心紧蹙:“被苛待十年,无人教诲?”
段南歌立即压了上去,敏捷抽出别在靴子里的匕首就横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快二十年了吧。”南歌都这么大了。
“直来直去,”天子低笑两声,“的确是够直的,满朝高低,也就他敢跟朕说他有事不想奉告朕。”
段南歌的目光一凛,敏捷叉开两腿,上身笔挺地坠了下去。
天子真是不晓得该气还是该笑,喝口茶平复了一下表情,天子温声道:“远之,朕与你了解几年了?”
天子抿一口茶,眯起了眼睛:“的确,远之身边的人对他的崇拜都有些自觉,凡是是不会有人质疑远之的决定,更不会辩驳,他府里的那几个客卿也大多是将才,而非策士……段南歌吗?有关段南歌的事情,你们查到多少?”
“是啊,二十年了,”天子眯起了眼睛,“这二十年来,你与朕相互搀扶,共同进退,你感觉,朕不体味你吗?”
“小狗崽”把脖子一梗,沉声道:“落在段大蜜斯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段弘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甘心:“臣不喜好。”
“远之啊,你又不是不会下棋,做甚么每次都是一副被逼上法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