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消除隐患[第1页/共4页]
杨安玄嘲笑道:“陈主簿能逼迫你,莫非杨家便何如不了你吗?”
袁河走进书房,将身上的背囊丢在矮榻上,歪坐在席上翻看案上摆放整齐的拜贴。
胡藩道:“回到孟津关时,杨安玄把国书和金冠交给了厉武将军杨思平。”
见杨安玄临时没有脱手的模样,袁河拣起地上的麈尾,心惊胆颤地引杨安玄进了书房。
袁河喝了一口,皱起眉道:“吾一起劳累,这些东西哪吃得下。家中可另有钱,拿些来。”
袁铭跑入屋内,用力地去扶父亲,瞪眼端坐的杨安玄。
袁宅是回字型的院落,袁河的书房在东侧。
杨安玄唤住她道:“此事干系袁家,袁家娘子无妨也听一听。”
袁宅在棘阳城的西南,胡同内铺着青石板,还算干净,两旁皆是土墙瓦顶的宅院,进胡同东侧第六家,便是袁河的住处。
袁河问道:“甚么人?穿戴如何?”
“吾能够饶过他,如果陈主簿再找来,你当如何?”杨安玄盯着袁河逼问道。
至于张洪,杨安玄跟杨尚保提了一句,以后便再没有张洪蹦达的声音了;何青则由杨佺期出面,派官府的人找他“相同”了一下,何府闭门谢客了。
在襄阳城呆了一旬,囊中六千钱用尽,袁河悄悄地回了棘阳城。
郗恢的面庞败坏下来,浅笑道:“慕容垂年近七旬,再过两年是否还在人间尚且不知,不复为忧矣。”
“你想干甚么?仆要喊人了。”袁河想起杨安玄说过见一次打一次的话,颤抖着嘴唇道:“仆可再说你的好话。”
自从阴中正把他降为九品后,来往的朋友日见希少,要不然如许的贴子会多出数倍。
袁河双手撑席,身子后仰,打了个饱嗝道:“你另有事?”
袁河苦着脸道:“这都是陈主薄逼迫仆所为,非仆本愿,仆也没有体例。”
“穿丝袍,骑着马,带着主子,豪阔得很。”老仆应道。
华氏方知来人不是逼债,而是寻仇,神采更加煞白,想起丈夫这些年来的作为,心中悲苦,泪落簌簌。
袁河想起批评那日踢在肚子上的脚,仿佛另有隐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华氏愁眉苦脸隧道:“夫君离家时拿走千钱,家中仅剩百余钱,这些日买菜所剩无己。夫君且忍上几日,待粟田收租后再出外应酬吧。”
“袁河,吾要你分开棘阳城三年,前去盘龙山胡家坞,在那边开间商店。吾每年给你万钱安家费,商店所得红利分你一成,你看如何?”
一刻钟后,老婆华氏用托盘端上来一碗粟米粥,另有一碟自家腌制的酢菜。
一家人哭成一团,杨安玄等了半晌方道:“袁河,吾能够给你一条活路。”
袁河不敢出声,华氏哀告道:“这位公子,吾家夫君再也不敢了,你就大人大量,饶过他吧。”
老仆袁里慢吞吞地站在门外,禀道:“阿郎,门外有客。”
杨安玄笑道:“袁河,吾可找你好些天了,传闻你从襄阳返来,这不就急着来找你了。”
袁河抬开端道:“族学中的阿谁袁平,只不过识得几个字,哪懂甚么经义,送铭儿与他发蒙,纯属误人后辈。吾这段时候摆布无事,亲身教铭儿便是。”
“哦,金冠现在那边?”郗恢欣喜地问道。
袁河哼了一声,迈步朝前面走去,道:“去跟你娘说,吾饿了,让她弄点吃食来。”
华氏拣起地上的碎碗,心疼地皱紧眉头,低头正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