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破阵[第2页/共3页]

顾雁迟嘴角轻瞥，可不就是鬼东西么？想到此处，他眸色蓦地一凝，对啊！将他们困住的这个四象绝杀跟鬼刃的那一个，是有分歧的！想到此处，他眸中一亮，当下拈起一个诀，合眼默念了一句咒语。

“四象绝杀！小迟，这是四象绝杀！”黑雾中，顾雁迟与闻歌只瞧得见相互，明显是近在天涯，却瞧不见云过几人的身影，只听得云过带着惊骇的喊叫似是近在耳畔，却又恍忽远似天涯。

顾雁迟沉默着，没有回声，有多少诡异的喧闹在两人中间伸展。俄然，一记纤细的声响传入耳中，顾雁迟低喝一声“谨慎！”方将闻歌略略推开，一只鬼爪便突然自两人之间探出。

那边，闻歌猝然回眸间，便已见着顾雁迟腰间衣衫破开，很快，那乌黑的衣料就被沁出的血染成殷红，顾雁迟乃至来不及去看伤处，闷哼一声，又将闻歌往回拽了一把。“回神！”耳边顾雁迟咬牙低喝了一声，闻歌这才恍忽扯回落在他腰间的视野，这才发觉，周遭再度产生了猝不及防的剧变。

跟着那股势如破竹的力量，那八卦突然停驻，就在阿谁短短的瞬息间，顾雁迟已出掌击上方才他们所指的那处“生门”地点。那庞大的山石在掌力之下化为齑粉散去，同一时候，有水簇拥而出，顾雁迟却像是早有筹办，挥手结起一面光盾，将那水尽数挡下，眼中显出几丝忧色，“公然是障眼法！”

“小迟！”不过几步开外，云过只差没有喜极而泣。炼魔灯下，那些窸窣声处，几只恶鬼狰狞着脸，扭曲着身形，那双双猩红的眼和额间的禁灵印记闪闪灭灭，蓦地一暗的瞬息间，那几只恶鬼蓦地化为齑粉，崩落了一地。

四象绝杀？鬼刃的四象绝杀？顾雁迟只觉心房一滞，惊骇簇拥而上。一只鬼爪从黑雾中急探而出，眼看着就要抓上顾五的左肩，他却像是一无所觉。红线兜绕，缠住他手腕，将他一扯，顾五这才堪堪回神，耳边便已响起闻歌略沉的嗓音，“因为是四象绝杀，以是就想等死了？鬼刃也是人，不是神！”

“甚么如何办？你干吗问我？你不晓得我跟阵法不熟的吗？”闻歌斜了他一眼，这只狐狸莫不是真被吓着了？如何俄然笨了？

山洞内，蓦地温馨下来，只能闻声几人略显短促的呼吸声，云过稍稍举高了炼魔灯，就着亮光，这才瞧见岩壁上多了无数只岩石模样的蝙蝠，云太轻抽了一口气，暮年便传闻郇山有一手呼唤鸟兽的绝活，就连指星楼前也有两只凶禽看管，却不想，竟是真的么？

身后右边方不远处传来一声诡异的窸窣声，黑雾蓦地散去，一缕晕黄的烛光，破雾而来。是炼魔灯！

山洞里很黑，没有风，呼吸间恍忽能嗅到淡淡的腥气，幽沉的暗中像是一只庞大的口袋，将他们罩住，身后，一样的暗夜，像是无边无边。捧着灯谨慎翼翼走在几人中间的云过颈后的汗毛早已悄悄立起，悄悄打了个颤抖，炼魔灯晕黄亮光映托下的脸，惨白得像鬼。

两人一左一右边开，光芒一掠，顾雁迟掌中光剑乍现，抡起直切而下，电光火石间便将那只鬼爪砍断。谁知，那只断掌堪堪落在闻歌脚面上，固然隔着鞋，但饶是大胆如闻歌，也忍不住一个颤抖，一缩脚，将那东西翻落在空中，谁知借着光刃的微小亮光，低头一看，却倒抽了一口寒气，“这些到底是甚么鬼玩意儿？”闻歌皱了眉，难掩嫌恶，只见那只断掌在空中抽搐了两下，化为了一滩令人作呕的腐肉，披收回阵阵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