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约定[第1页/共3页]
一年一年很快就老了。
严清怡悄悄点头。
“为甚么?”严青昊有些不解。
屋里站了七八个穿红着绿的女子,别的一个年纪更小的伴计正抻开几匹布揭示给她们看。
桂圆含笑点点头,取出石青色荷包,从内里取出两只银锞子交给严清怡,“敢问女人如何称呼?”
沿路要颠末大明湖,有风略过湖面吹来,温润清冷。
至于其他,都是跟从姐妹俩的下人。
前次她来文庙街买布料就重视到了,只是济南府不比京都,绢花式样少不说,也不敷精美。
严清怡笑道:“不忙,来得及。”
路上,严青昊心急火燎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走,严清怡则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看风景。
薛氏笑道:“大勇按着你的叮咛,这一个月卖桃子得了上百文,还送来半匹青布,我深思他家人丁多,让把布带归去了。”
倒是那位穿戴粉紫色衣衫的少女。
难怪能把店面做这么大?
严青昊扶着荷叶催促,“长姐,我们快点去,别迟了。”
她还是穿戴生辰那天做的月红色罗裙,衫子倒是换了件天水碧的,浑身高低并无金饰,唯独鬓间插朵鹅黄色的玉兰花,亭亭玉登时站在屋中间,如同静水照花文静淡然。
薛氏已被孩子紧紧地拴在了严家,若要她走,无异于懦夫断腕。
及至文庙街,严清怡来回转了转,停在一家绸缎铺门口。
严清怡打眼一扫,已经看出中间穿粉紫衫子的少女是主事的,中间穿杏红比甲的,面貌跟中间那人有些类似,许是她的姐妹。
严青昊惊奇地瞪大双眼。
严青昊木木愣愣的,直到走出老远才恍然回神,“长姐,真的卖了二两银子?我还向来没见过银子。”
严清怡答复:“我并非以此为生,因家中贫寒,弟弟又要读书,以是只做出这几支补助家用,绢花本钱有限,只是破钞工夫,女人随便给点就行。”
薛氏瞥见荷叶包,就晓得买了卤味返来,叹口气,“又买肉?这么个破钞法儿,有多少钱也攒不住……你分一点给你祖母送去,刚才大勇送来半斤五花肉,我们早晨蒸包子。”
严清怡拿出那只铸成如不测形的银锞子,“呶,这是银锞子,有效六分银的,有八分的,也有一两的,这应当就是一两。”
粉紫少女对小伴计道:“你固然去号召客人,我们再多看看。”
严青昊不解其意,却听话地出去了。
大户人家的夫人女人凡是是卯初起床辰初用饭,辰正能走出大门已经不错了。
严清怡早猜到会是如许的答复。
严青昊自责地说:“可这些天的工夫不就白搭了?”
严青昊闻言立即急了,忙扯一下严清怡衣袖道:“长姐,我有衣裳穿,花了钱还如何买纸笔?”
举头迈进门槛。
这厢说着已经将两匹布的布头扯过来,摊在案台上。
半晌,少女含笑看向严清怡,“不晓得你这绢花如何卖法,可另有别的花色?”
声音清脆软糯,屋里人顿时都朝她看过来。
“没干系,权当练手了,”严清怡笑笑,翻开木盒,将那两支绢花原样放出来,正要合上盖子,就听有人道:“叨教女人,可容我看一下你的绢花?”
少女一样低声答:“过几天表妹不是要回京过中秋节,我心机没有合适的礼品送行,这绢花做得新巧,她必定会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