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劝说[第1页/共3页]
蔡如娇笑着点头,“我娘也这么说,再好的东西也经不起放……但是月红色秋冬穿太素净,做几条挑线裙子倒能够。”
他被驳得无话可说,只能堵住她的嘴抱到床上。
雨荷点点头,送两位婆子出门的时候趁机塞了两只荷包畴昔。
严清怡笑道:“表哥是管中窥豹一叶障目,只看到官员鱼肉百姓,却没看到官吏为民造福替民请命。我是感觉人居高位,能够为百姓做得事情更多。”
陆安康傲然道:“我就考个秀才,没筹算仕进,让爹不必欢畅。”一句话将大姨母气得心口疼。
大姨母忙道:“快请。”
正谈笑着,垂花门的婆子打发小丫环出去回禀,淮海侯府来人送东西。
大姨母感觉不对劲,支起脑门正色道:“你可别寻那些胡子一大把没两年活头的,另有家里妻妾十几房的也不可,这两人可都是我远亲的外甥女,要真送到如许人家,我还如何见我地府之下的爹娘?”
蔡如娇伸展着胳膊让柳娘子量尺寸,笑嘻嘻隧道:“东昌府有专门绣喜帕喜帘如许东西的喜铺,各种花色很齐备,京都必定也有,姨母不消忧愁。”
严清怡翻开匣子,将一只笔筒和一盒墨锭交给蔡如娇,对大姨母解释道:“五女人看了二表哥借给我的几本诗集,想抄了上面注解给家里七弟看看。我还没知会二表哥,也不知他许不准。”
听到陆致夸自家外甥女, 大姨母有种与有荣焉的对劲,可听到前面, 又感觉惊奇,“月红色太寡净,贺寿哪好穿这个色彩?”
陆安康毫不踌躇地甩袖分开。
大姨母跟陆致结婚二十年,很快听出他的话音,“你想拉拢的是个武将?”
大姨母道:“是诗集,又不是甚么紧急东西,哪有不肯的?你固然抄给魏女人。”
隔着窗口,严清怡瞧见他的背影,踌躇一下,终究决定不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婆子都是四十出头,虽是下人打扮,可身上穿戴潞绸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簪子,非常面子,恭敬地福了福,呈上一个木匣子,“内里是五女人应允严女人的玉版纸和一沓洒金五色笺,再就两只湘妃竹的笔筒,两盒墨锭是给两位表女人的,五女人说多谢陆太太和两位表女人美意接待,酒曲和江米已经叮咛人筹办了,过两天就能得,请严女人别健忘昨儿说过的话。”
陆致怒不成遏,指着门外道:“滚,你给我滚!”
严清怡略考虑,答道:“比来读了杜子美的集子,感觉非常感慨,杜子美既有‘致君尧舜上,再使民风淳’的设法,只可惜别人微言轻,如果能得居高位,一定不能培养第二个贞观之治。”
“不是,”陆致否定,踌躇半晌想开口,又咽归去了,“不必然能不能成,今后再奉告你,免得你话多说漏嘴。”
过些天,柳娘子把衣裳做好了,蔡如娇迫不及待地换上去给大姨母看……
陆安康沉吟一番,“也罢,我去考个秀才堵住他们的嘴。”
大姨母责怪地瞪她一眼。
陆安康梗着头答复:“我就是不想考,不想当官。当官整天就晓得汲汲营营搜刮民财,有几个能为民做主?”
大姨母假装偶然地看眼严清怡,“随你们两人喜好,不过家里绣活好的,除了姓柳的娘子外就是秋菊,让柳娘子给阿娇绣牡丹,阿清的衣裳交给秋菊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