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八叉[第1页/共3页]
因肥胖而几近寻不见眼睛的褚禄山炸开一条裂缝,摇摆着起家,还是弯着腰尚未挺直腰杆时,阴沉森笑道:“殿下放一百个心,容禄球儿在青州多呆几天,得好好造福一方才对得起这位靖安王!”
徐凤年青声道:“玩闹归玩闹,别迟误了端庄事。”
褚禄山十指悄悄叉了几叉,每次一叉就报上一小我名。
她蓦地一惊,神采剧变,她记起这瘦子是谁了,恰是那北凉最劣迹斑斑令人发指的禄球儿,不管男女,只要沦落在他手里,哪一个不是生不如死,裴王妃下认识后撤再后撤,再不感觉有半点风趣好笑,只是遍体生寒。李剑神掏了掏耳屎,置若罔闻。
这瘦子双手长过膝,耳垂巨大如佛陀,嘿嘿说道:“禄球儿做不出啥丰功伟业的大事,可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倒是天生熟稔。”
如果个女子这般古怪作态,裴王妃还能勉强接管,可这一大坨肥肉颤颤在那边鬼叫,实在是毛骨悚然。
褚禄山放下密报,双手十指交叉叠在腹部。
裴王妃看着这边幅差异的两个男人在那边对话,看似温情,可她早已手心都是汗水。本来有关北凉的事迹,都是道听途说,便是惨绝人寰的事儿,事不关己毕竟不敷逼真,可到了芦苇荡后,才明白北凉那边出来的货品,几近就没有一个普通的,耍刀的北凉世子,使枪的青衣女婢,用剑的羊皮裘老神仙,一百亲卫轻骑,再加上面前这头肥猪!
徐凤年面无神采说道:“你回吧,这里临时没你的事。”
谁能想到北凉军中,文武兼备第一人,是这唯有凶名传播的禄球儿?
徐凤年起先也不信,厥后不得不信,一次劈面问这禄球儿当年为何不靠这个搏取功名,未曾想这头肥猪笑眯眯说男人做闺音,便太对不起胯下老鸟了。
裴王妃咬着嘴唇,眼中恨意惧意参半,死死盯住徐凤年的侧脸。鱼幼薇率先分开车厢,裴王妃恐怕鱼幼薇真去让人拦下那禄球儿,从速追上鱼幼薇,见她没有真要将本身推入火坑的意义,这才偷偷松了口气,只是当她翻开帘子看到满车厢的血迹,以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板滞当场,莫非真要听他差遣去做下人仆人的活?怀中武媚娘还感染着徐凤年鲜血的鱼幼薇柔声道:“凡事总有第一次的。能活着就好。靖安王妃,走吧,我带你去水潭。”
有靖安王的嫡宗子赵珣,也有其他几名儿子,八叉过后,一个不漏,乃至连几名与靖安王府走得很近的青州封疆大吏都没放过。
褚禄山嘿嘿一笑,眼角余光瞥见了靖安王妃,大抵是认清了身份,自但是然将她视作世子殿下天经地义的禁脔玩物,好色如命的瘦子眼神中并无淫-秽,唯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裴王妃差点心肝俱碎,手脚发软地溜进了车厢,再不敢旁观。
说来无人会信这头军旅生涯以残暴立名的肥猪曾被听潮亭李义山笑称褚八叉,这可并非贬义,而是相称高看了褚禄山的才学,李义山亲口说褚禄山才情瑰丽,工于小赋,擅押官韵,可八叉手而韵成。普通来讲,文坛士林中才情敏捷者,数步成诗便已是莫大的本领,可这头癖好人奶的肥猪却可八次叉手做诗词,并且能够不俗,这话由李义山亲口评点,当然没有任何水分。
徐凤年笑着拍打这位正二八经从三品武将的脸颊,打趣道:“真不晓得你这几百斤肉如何长出来的。”